讶,更生起了自己想逗逗她的心思,想来她是不怕自己的,即使她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李辰景也可以确定她是不怕自己的,这样的她令李辰景有些心悦。
虽说是意料之外的事,可既做了这样的安排,那事情就照这样往下发展吧,惑许事情的最终结果正是自己期望的那样呢。
嘴角含笑、满目含情,整个人陷入沉思,姜奉仪进入书房时看到的恒王就是这样一付样子。唉!怎么又是个情痴!姜奉仪叹了口气,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说得真是一点都没错,恒王这样一个百年一见的帅才,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将军竟会有这么柔情的一面,让底下的那些将士见了估计得惊掉下巴。
“吭”“吭”姜奉仪故意咳嗽两声,将沉思中的李辰景唤醒。
“先生来了。”李辰景恍然道,刚才自己光顾出神了,都没注意先生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王爷刚才去见杜姑娘了。”姜奉仪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来直往道。
相比庆仁帝,李辰景跟姜奉仪更像父子,更亲近,再说这事,自始至终,他也从没打算瞒着他,点头道:“是啊,刚才去见了她一面。”
“王爷是如何打算的?”姜奉仪继续问道。
“暂时还没打算,顺其自然吧!老头子只要不催,婚事就先缓缓吧!”李辰景道。
姜奉仪还想再说什么,见恒王一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也就闭口不言了,就算自己的话说出来,王爷也不见得听。
在杜文玉一愁莫展时,杜文翰的婚礼如期举行,很是热闹。拜了天地、入了洞房,杜文玉和杜文梅两个未出门子的小姑也跟着人群到新房看望新嫂子。挑开盖头,一张如花似玉的脸露了出来。
“新娘子真漂亮!”人群中有人赞叹道。
“阿翰有福气了。”另一人道。
听语气想来都是家里的亲戚。
杜文翰很是拘谨地跟新娘子喝了交杯酒,被那些看热闹的大婶、大嫂打趣的满脸通红,急忙忙以要去敬酒为由退了出去,惹得看热闹的人哄堂大笑。
“行了,新娘子也累了一天了,估计还没吃东西,咱们都出去,让新娘子好好歇歇!”有那过来人体谅道。
“对、对,都走,咱们都出去,反正明天还得认亲呢,今个儿让新娘子好好休息。”说着,一屋子人呼啦散了出去。连带着来看热闹的杜文玉和杜文梅也跟着出去了。
“还想借这个机会好好看看新嫂子呢,估计得等明天了。”杜文梅怏怏道。
“这么着急干吗?只要你不出门子,你们见面还不容易。”杜文玉看着文梅的样子,好笑道。
杜文梅这么想看新娘子,自是有自己的用意,只是没法对杜文玉说,只好干笑了两声。
”是不是新娘子都得化这么浓的妆?”杜文玉好奇地问道,她刚才注意到,新娘子的妆容很浓,粉都能刮下一层了,跟日本的艺伎似的,不知是不是这里习俗如此。
“很浓吗?大姐出嫁时也这样?你觉得不好看。”杜文梅反问道。
“我觉得还是淡些更好看吧,太浓了,整个脸像被粉糊上似的,能舒服吗?清爽些多好,自己舒服,别人看着也舒服。”杜文玉说出自己的看法
杜文梅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第二天认亲,大家都早早起来,新嫁进来的这位邵氏,也是个玲珑人,说话得体大方,敬了茶,给长辈见了礼,下面就是小辈之间的礼数了。邵氏之前应是做了充分的准备,每个比他小的都准备了礼物,杜文玉、杜文梅每人得一块邵氏自己绣的绣帕,绣工出众,针脚细密,足见其用心。杜文近和响哥儿每人一方上等的端砚,一家人对这位入府的新人都很满意。
三天回门,范夫人比照当初郑氏,准备了礼品,小两口早早出了门,因着回门越早回家越好的习俗,刚吃了午饭,两人就回来了,言语间,彼此很是亲热。
看到两人夫妻和睦,杜长信夫妇很是欣慰。
阮夫人看到,却又是另一翻滋味了。
杜文翰大婚,吴凤起自是来参加的,不光吴凤起,恒王虽本人没来,也派人随了礼。只不过杜长信受宠若惊之余,并没有拿出来显摆。
阮夫人趁机向杜长信提了吴凤起,表达了想将女儿许配给他的意思。杜长信听后也觉得除了年龄相差大点,此人倒不失为良配,只此时吴凤起正为新职位找门路,待他稳定下来,他再找机会试探一下,再做决定也不迟,杜长信将想法说了,阮夫人觉得大伯考虑的很有道理,杜长信既已应承此事,只要吴凤起点头同意,女儿的婚事十有八九就可以定下来了。
阮夫人觉得在京都待的时间够久了,想着赶快回去操持杜文远的亲事,不愿在此久留,就定了一个最近的吉日准备起程回宣州。
杜文玉心急,却一时又想不出办法,母亲和弟弟走了,自己怎好开口独自留下。
碰巧,杜文梅的婆家周家见杜文翰这么快成了亲,又道文梅也不小了,也想着将自家儿子的亲事尽快办了,于是向杜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