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脸,杜文玉只觉得脚那被那人摸过的地方有些发烫,前世今生,还是头一次被陌生男子这样摸了一下,心理感觉怪怪的。杜文玉甩了甩头,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搞不清对方的底细,杜文玉也不好冒然出声,静静地坐在那里,时不时撩开车帘望向车外,离开上清园,远离了喧嚣,路上黑漆漆的,不时能看到民房里透出的灯光,行人不多。
那人扔下刚才那句话后,也不再言语。杜文玉坐在静静的马车里,只听得马蹄“得得”的声音。
“你怎么不说话?”那人坐在那里老神在在地,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说什么?”杜文玉莫名其妙,自己跟他又不熟,一对陌生男女同坐一辆马车已是惊世骇俗,还能说什么呢?
是呀,说什么,自己希望她说什么呢?似是想到什么,那人在黑暗中摇了摇头,当然这个动作,杜文玉是看不见的。
“你是什么人?”又过了半晌,杜文玉忍不住问道,他送自己回家,总算自己的恩人,问一下,也是理所应当吧,杜文玉想着。
“你到家就知道了。”那人笑着卖关子道。
还搞得那么神秘?现在离到家也没多长时间,早一刻晚一刻有什么区别,搞那么神秘干吗?杜文玉腹诽道。
那人不知想到了什么,望向杜文玉的方向,嘴角又忍不住翘了起来,她听到自己的身份后会是什么表情呢?真是有点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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