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样说,都不容易了,难不成人生来就是受苦的?”
“苦也好,乐也好,只在于人心的感受,你把它当乐,它就是乐,把它当苦,它就是苦。”杜文件玉像绕口令似地说道。
“反正我说不过你,算了不说了。”陆如嫣赌气道,拿起茶杯喝了口花茶,“待会将你晒的花茶给我包些,上次那些都快喝光了。”
“好,一会让紫淑包给你。”对于陆如嫣的直接索取,杜文玉已习以为常,毫不在意,笑着应道。
“多包点,我怕到京都喝完后,也没地要去了。”陆如嫣得寸进尺道。
“京都还能少了你的茶喝?”杜文玉好笑道。
“都不如你晒的好喝。”陆如嫣辩解道。
杜文玉听后笑了,吩咐紫淑:“一会多包些花茶给陆六小姐带走。”紫淑应了一声,就去准备了。
陆如嫣立马有一种诡计得逞的洋洋自得。
“我说要把晒花茶的方法教给你,偏你不学。”文玉道,“感情就等着伸手问我要晒好的呢。”
“自己晒多麻烦,你知道我一向对麻烦事都敬而远之的。还是从你这里拿省事。”陆如嫣摆摆手不以为意道。
杜文玉拿这样的陆如嫣也没办法,对着她这样一副无赖的样子也气不起来。
“你与那个谢安的事怎么样了?”杜文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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