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会寻平昌伯府的麻烦。可事以致此,多说无益,再说还有永平候呢,他总不至于看着俩家的交情因此断了吧。
愣了半晌,陆湛道:“母亲年纪大了,所想的无非是平昌伯府的将来,大树底下好乘凉,要是平昌伯府这颗大树倒了,我们还有什么可倚仗的?”
陆二太太明白陆湛话中的意思,每个当长辈的总希望自己的子孙能富贵绵长,若是为此不得不牺牲一些人的利益,而能保住整个伯府的利益,那又算得了什么。
从内心来讲,能有陆老太太这样一个婆婆,陆二太太认为是自己的福气,如嫣五岁时,陆老爷就外放了,按理媳妇是要在婆婆跟前侍奉的,陆二太太只需安排个侍妾跟去服侍陆湛就行了,陆老太太却以身边已有长媳服侍为由,硬是放了陆二太太带着儿女随陆湛来了任上,这一来就是十年,若不然,夫妻分隔两地十年,再浓的情份也淡了。对于此,陆二太太一直是铭感于心的。在别的事情上陆二太太可以让十步、百步,可事关自己儿女一辈子的事,她怎肯轻易妥协。不过此时也不是争辩此事的好时机,于是笑道:“老爷说的是,母亲自是为儿孙好的,再说儿女自有儿女的缘法,我们连母亲中意的哪家的还不知道呢,就在这自乱了阵脚,还是进京后见了母亲再议吧!”
陆湛想想觉得妻子说的有理,便暂时将这事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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