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没吃东西。还有他身上的味道，估计几个月没洗过澡。等他醒了带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就行。”
闻言，方擎目光落在秦征身上，他比上次见到似乎又瘦了一圈，眼眶深深凹下去，从侧面看，感觉就和一副骷髅差不多。
还有，秦征的衣服很脏，散发一股难闻的发霉味道，有几处地方还破了口子，衣领处结着一层泥垢。
方擎记得他说自己上夜班，但这幅模样，似乎不像有工作的人，甚至不如那些在街头流浪的乞丐。
不多时，秦征缓缓醒来。
他睁开眼，看到明亮的灯光，怔了怔，眼角默默流下两行泪水。
医师皱了下眉，不悦道：“带他走吧，别弄脏我的病床。”
方擎还是说了声“谢谢”，脱下自己外套，上前披在秦征身上，将他扶起，“走，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虽然八点多，但快餐店仍在营业。
两人走进去，方擎随便点了一份快餐，送到秦征面前。
秦征说了声谢谢，低下头猛吃。
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方擎不禁想起自己当年执行任务的时候，经常几天吃不到东西。
提醒道：“吃慢点，别撑坏肚子。”
秦征一边感激地点头，却依旧狼吞虎咽。
他已经不记得多久没吃过饭了，三个月？
或许是五个月吧……
足足加了两次米饭，秦征才吃不下去，仿佛想一次吃多点，可以存在肚子里。
“不介意的话，说说你的事情吧！你多久没吃过东西？”方擎忍不住问道。
秦征沉默了会，开口道：“我想回去看看电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