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看,妹妹嫁了人,都忘了姐姐了,只顾着找她的王爷,都不理咱们了!”见万圣嫣走的这般匆忙,沈馨月在后面拉着沈夫人,笑着打量着万圣嫣,不怀好意的挑了挑眉。
沈馨月虽为长女,但却嫁给了陈子睿,陈家不过是一个贵族,可比上皇家的血脉,所以只是庶女出身的沈心妍,地位可是要比沈馨月高处很多了。
沈夫人生怕沈心妍记恨,日后会趁机报复沈馨月,忙扯了扯沈馨月的袖子,没好气的责怪道,“月儿,你都多大了,还这般口无遮拦,以后不能妹妹的叫了,要唤妍儿王妃……”
见沈夫人一脸担心的模样,沈馨月心里虽然不服气,但表面还得应付应付,连忙乖乖的认错道,“是是是,娘说的对,月儿知道了,月儿会牢牢记在心底的,你说对不对啊,宁大王妃!”
沈馨月连连点头,并冲着前方的沈心妍喊着,挤眉弄眼的模样,配上阴阳怪调的语气,让万圣嫣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打趣道,“陈夫人知道就好,本宫不介意陈夫人再喊几声!”
话一出口,万圣嫣方才意识到失言,正准备解释什么的时候,忽见一名穿着绿衣的女子冲了过去,对着她是又打又骂,“贱人!还我们家小姐来!贱人,就是你害死我们家小姐的!”
不远处的沈馨月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刹那间消失,连忙走了过去,用力地将绿衣女子拆开,牢牢的将万圣嫣护在身后,怒道,“翠娥,你这是做什么?要发疯的话,要不看清楚对象?来人,还不快将这个贱婢脱走!”
沈馨月冷冷的命令着,但一旁的护卫听了,弱弱的看了沈夫人一眼,却是不敢有任何动作。
显然,这件事沈夫人也知道,但她只是冷冷站到一边,略带嗔怪的看了沈馨月一眼,然后走到沈心妍面前,假装关心道,“妍儿,没事吧。”
万圣嫣好似受了极大的惊吓,脸色惨白不已,嘴唇也咬出血来,含着泪摇了摇头,即使受了委屈,也不敢声张。
沈夫人见状,目光立刻变得无比复杂,却并没有因为万圣嫣的惨状而掉以轻心,而是缓步走到翠娥面前,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拿出当家的气势道,“翠娥,你可知道自己再说什么?混帐东西,竟敢在宁王妃面前胡言乱语,不想要你的小命了吗!”
沈夫人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悍女,练过几年的武功,一个巴掌过去,翠娥嘴角已经溢出来鲜血,目光有些涣散,却仍一口咬定,“夫人息怒,小人奉宁王之命,给小姐下了鹤顶红,就是不想让小姐嫁到宁王府,哪知,小姐竟活着离开了沈府,还与宁王拜堂成亲,洞房之夜,小姐突然猝死,宁王唯恐东窗事发,便找了一个人冒充小姐!夫人明鉴,小人没有说谎啊!夫人明鉴啊,小人……”
“混账东西!还不快闭嘴!”还未等翠娥说完,沈夫人又扇了一巴掌,将翠娥当场摔倒在地,左脸高高的肿了起来。
翠娥捂住自己的脸,狼狈的爬到沈夫人的脚下,用恶毒的目光瞪了万圣嫣一眼,然后哭的梨花带雨道,“夫人,小人没有说谎,求求你,相信小人啊!她不是小姐,她真的不是小姐!”
其实,这一出戏,本就是演给万圣嫣看得,亲眼目睹这样的闹剧,万圣嫣的心底还是十分复杂的。
据沈馨月所说,翠娥跟了沈心妍是十几年,早已和沈心妍情同姐妹,若非沈馨月握有证据,她当真不敢相信,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子,竟然下毒害死了沈心妍。
“哟,这是再闹什么呢?”正当万圣嫣沉思之际,忽见一名穿着缎黄色的男子走来,面如冠玉,嘴角漾着温如春风的笑意,乃是当朝太子——公玉阡尘。
一见公玉阡尘来了,沈夫人忙挂起笑脸迎了上去,并恭恭敬敬的行礼,“老身参见太子。”
公玉阡尘忙将沈夫人扶了起来,冷眼扫过地上满是狼狈的翠娥,装作不解道,“沈夫人,这是在闹什么呢?”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沈心妍被害的消息,到底是真是假,再没有搞清楚之前,沈夫人也不敢乱说,连忙挡在了翠娥面前,想要搪塞过去,“不过是一个疯丫头,时不时在府中闹事,太子不必挂怀。”
说着,沈夫人忙命人将翠娥拖去,同时转开了话题问道,“不知太子大驾光临,所谓何事啊?”
听沈夫人这么一说,公玉阡尘也不在追究,好似看不到远处拼命挣扎的女子,笑的牲畜无害道,“今日天高气爽,本宫也正巧闲着,便想找沈傲一同外出,到林中去狩狩猎,不知沈傲……”
“太子!求求您,求求您,亲您为小人做主啊!”正当公玉阡尘转身之际,翠娥一口咬在守卫的胳膊上,趁机逃了出去,卑微的抱着公玉阡尘的腿,跪在地上道,“太子,我家小姐已经死了,她不是我家小姐,小人虽对不起我家小姐,却也不想她死的这么不明不白……”
翠娥的举动,正好称了公玉阡尘的心。这么一来,爱民如子的太子,就不能置身事外了。
闻言,公玉阡尘挑了挑眉,纡尊降贵的蹲下了身子,伸手将翠娥扶了起来,用手拨开她脸上的乱发,温声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