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脸红了,感觉自己像是偷看人家洗澡被逮住了一样。但是看了就看了,总不能不看完就被人扔出去吧,多看一眼就多占点便宜。余音也就没有转眼,继续盯着他看。轩辕乐平见余音不转眼,笑了,斜眼朝门的方向笑了笑。
余音顺着他的目光往门口看清,正进来的人不是白梓悬是谁?
他怎么会在这里?
余音一看他身边的青竹,回想到刚刚看到那个人,正是青竹啊。
阴魂不散。
余音忐忑的看了轩辕傅仪一眼,轩辕傅仪对着余音笑了笑,摇了摇头。
“稍安勿躁。”飞儿在余音的耳边说了四个字,余音稍稍松了口气。你来了又怎么样?又能改变什么呢?
你若让我不如意,我也会反击。
我早就不是那个傻傻的余音了。
白梓悬进来之后,先看了看余音,笑了笑。余音坦然看着他,就像是不认识的一样。本来也就是如此,我们该是陌生人的。
白梓悬看了余音一眼就往轩辕乐平那里走去了,余音默不作声。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很快,来人说皇上身体抱恙,不来参加宴会了。余音又松了口气,这样好,就不用应付那个老不死的老头了。
余音看了看面前的菜,色香味俱全啊。也不管白梓悬究竟有什么目的,吃了再说。
“郡主,这是弦歌姑娘让我带给您的。”青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余音旁边的,飞儿一下子闪身将余音和青竹隔开。
“什么东西?”余音一听是弦歌的,还是想看。按道理说,与从前断绝关系,就不应该再看的。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