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难的凄惨景象,高兴得够呛。
可是他们不知道,窗外,却有个人影,匆匆一闪而过。
钱氏就坐在屋子里,虽然拿着针线和衣服,好像在忙着缝补着东西。可是仔细一看,却发现她嘴唇禁闭,眉头紧锁,手里的动作也有些凌乱不堪,有一针没一针的,像是心思沉重得无以复加。又像是在做了剧烈的思想斗争。
“嘶——”一不小心,钱氏的手指头就被钢针给扎了一下。殷洪的鲜血立马就从针孔里,一串串的冒了出来。钱氏就赶紧放下东西,皱着眉头,把扎疼冒血的手指放到嘴边,使劲的吸了吸。
这一针,钱氏的心也像是被扎透了一样,前后就通透起来了,头脑也顿时清醒不少。干脆也不缝了,放下针线就站了起来。
扒着窗户,看管家和林氏他们还在屋子里商量着什么,又拿了笔墨纸砚,在忙着编造什么。
见没人注意到她的行踪,钱氏穿了鞋,忙悄悄的开了李家大院的后门,匆忙朝河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