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甸东南,萨尔温江流域原始森林,避过了群山交错的峡谷、灌木丛林的绿荫地带;一处偏离很远的村庄,紧张和冷漠的气氛将这里噤声;当地淳朴的村民脸色畏惧的聚在一起蹲下抱着各自的头颅;眼色惶恐不安的看着看守他们这群人的一名身穿丛林迷彩服,脸上画着条纹,怀中抱着一把前苏联制造的AK47式突击步枪的雇佣兵。读零零小说
雇佣兵的脸上有一丝厌烦,不时地来回踱度;谁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将那冷漠的枪口对准谁的脑袋。也没人愿意去挑战他的耐心,只能默默地将求助的目光看向雇佣兵身后一间简陋的房间内。
炎炎夏日,炙热如火的阳光穿过房间屋顶破烂的缝隙直直的打在屋内一位同样军人装扮的少年脸上,他的脸色表情在阳光的衬托下格外显眼,而屋子内的五个人也都是将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这张英俊的面孔上,哪怕是皱眉一个小小的动作都会牵动他们的心悬,随之加速。
少年士兵什么也不说,五名雇佣兵什么也不敢说,紧张的气氛依然持续着。
少年秦逸微微闭目,脸上除了冰冷毫无表情。
“叮铃铃……”
突然间响起的手机铃声仿佛爆炸了一般极为刺耳,这就好像原本平静的湖面毫无征兆的泛起层层涟漪,说不出的诡异和心慌。
列兵秦逸右手拿着玲玲作响的手机对这几个人示意似的摇了摇,脸上也终于打破了宁静的冷漠露出了笑脸,道:“我说过,只要马博士回到华夏,你们就安全了。你们信守承若,我也会;虽然对于我个人来说很想克制恶性事件的发生,可是如果真的杀了你们,华夏的信誉何在?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事,还有那么多该死的人没死,那么多坏事没人去做,杀了你们天下也太平不了,对不对?”
年纪虽小但语气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语气不狠却犹如一把尖刀;即使面对的都是刀口上生存的雇佣兵,他们听到也会同样顾虑;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手中的枪械,准备随时的致命反击。
他们猜不透少年的心思,就像猜不透他的实力一样。
带头的雇佣兵杰尔·卡兹特冷冷的注视着秦逸那傲慢的神情有些怒火,他不是怕死的人,他只是本能的心存畏惧,但他畏惧的并不是眼前对他杰尔来说毛都没长全的少年列兵年龄,而是他的本事。
已经四十多岁的杰尔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名少年能给人如此大的压力。
同样是人,差距却如此之大杰尔心中羞愧,叹息了一声,道:“这是一个混乱的世界,表面风平浪静实则规则无限的被打破;少了谁都改变不了什么,我们只是为钱卖命的佣兵,虽然每天都可能会是生命的最后一天,但我们依然坚持,为什么?因为我们致死也不想脱下这身军装,虽然它沾满鲜血,充斥着金钱交易的肮脏,但至少有价值才有存在的意义,这个世界需要军人,不论是佣兵还是士兵。”
秦逸低头不语,显然杰尔说的是实话,而作为华夏的一名战士,秦逸的心理是反对雇佣兵的存在的,因为他觉得这侮辱了军人的称号。
“作为一名佣兵已经带领雇主逃出了国土,却被你们轻易地拦截了回去,这是我们的耻辱……”
秦逸不想听这些故事,更不想与雇佣兵有太多的交集,所以直接打断杰尔的话:“或许作为一名军人,我不该和你讨论这样的话题,但我不得不承认,你说的对,有价值才有存在的意义;站在我的立场我不希望你们的存在,但你们依然存在,这说明你们还有价值。况且今天,我们达成了一个共识,背叛祖国的人就必须交给祖国来处理,是生是死都是国家的决定;我不是一个喜欢墨迹的人,所以……”秦逸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继续道:“在规定的时间内你们没有和我发起冲突,而且马博士也安全的回到了华夏,那你们就可以走了,但我有一句忠告:不论是谁,只要是华夏的人我都会竭力维护。还有,再有不属于华夏部队的军人非法踏入华夏的土地上,不论在哪我都会杀了他!”
杰尔感到一股强烈的不安,他知道这次潜入华夏这件事已经激怒了眼前这名少年,只不过由于这里是跨过红线的结界,在缅甸境内;华夏一向与人为邦,不想徒增生事这才保住了他们几个人的性命。
杰尔是个聪明人,他知道秦逸不可能和他们做朋友,他们也不可能成为朋友;于是紧忙对着其他几人做出撤退的手势。
外面一直都保持着绝对的安静,杰尔等人离去了很远都没有任何声音。
直到过去了很久,一名大胆的村民才小心翼翼的朝着那破旧的房屋走了过去,打开门的时候,里面早已经空空如也……
“不是七个人吗?怎么少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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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萨尔温江原始灌木丛中一名穿着特殊丛林迷彩的女子正飞速的奔驰着,她一只手捂着右腿,显然是受了伤的,一张精致的俏脸充满了冷漠和愤怒:“天狼天狼,我是九尾狐,我被毒蛇咬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