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史一楞,道:“原来仙长不是为廖家上下三百多人惨死之事来的,难怪没有从北门进入……。读零零小说”
“廖家出事?可是城西廖家?什么三百多人惨死?”
林青猛的一震,一时未反应过来。
瞧见林青脸色大变,官史惊慌失措,道:“仙长息怒,仙长息怒……”林青看他糠糠发抖,几不能言语。一跺脚,便往城西而去。
廖家在水县城,占地极阔。一家人把西城一条街包下一半。不等林青靠近,就看到有捕快将街口围住。
林青哪会在乎他们,身子一晃便穿了过去。那几个捕快只觉一道白影晃过,便没了踪迹。快到得廖家大门,从里面窜出一道绿影,拦在林青面前。
“来者何人?”那人低声喝道。
林青瞧见他所穿正是本门绿色避尘服,一楞。才想起刚才那官吏所说什么从北门进来之事。
原来是永安殿来人。
水县城虽然是世俗之城,隶属于大越国。但是因为离得伏阴宗近,往日便向伏阴宗上供,换取伏阴宗庇护。伏阴宗有些事也需要这些凡人去做,交与他们去打理。
这一次事情太过重大,廖家一家上下三百多口人一夜之间全部死绝,且死像惨烈。水县城中的东阳郡主一听说,并向伏阴宗发出紧急信号,召唤永安殿之人过来。
“小子林青,不知师兄如何称呼。”林青慌忙行礼。
“林青……你拿你铭牌过来看。”他用怀疑目光看着林青。林青将铭牌递上,他接过查看确实无误,脸上表情缓和下来。
“我叫余雄。你怎么来到这里?”那余雄仍是一脸狐疑。
“原来是余师兄。我与这廖家有旧,今天正好有事来寻他家主人廖员外,不想在城门听人说他家一夜上下全部死绝,心里慌张,才闯了过来。不知道这事是否属真?那廖员外…。。也死了么…。。”
林青说道。
余雄看他脸上表情不似作伪,才放下心来。只是迟疑道:“这事确实不错,只是….你和他家相似,这就不好办了。唉……你还是自己进去瞧吧。”
林青听说廖员外确实死了,倒是定下心来。
随着余雄进廖府。
一入廖家大门,是个半亩大的院子,现在铺满了尸首。
饶是林青经手埋在养尸地中的尸体数以千计,但是看到场面心中还是一颤。
院中站着几个人。
其中三个与余雄一般身着绿色避尘服。其余几个看服饰因该是这东阳郡郡主,武都头,及三个衙役。
林青那三个永安殿之人,两个年轻,一个稍长。年纪稍长那人林青也认识,竟是前段时间在秀山亭值守的吴山。
加上那余雄,这次伏阴宗共来了四人。其余三人包括余雄,修为都是在凝气九层,只有吴山已经筑基。这四人自然以他为首。
上前行礼。
“林青?你来做什么?”
吴山见是他,疑惑道。不等林青回答,那余雄便把刚才林青所说复述一遍。吴山眉头一皱,道:“本来按照规定,只有有职责的人才能参与这凡俗之事。但是你既然与这廖家相识,便留在此地。廖家上下三百多口人死因颇为古怪,我与东阳郡主、武都头正在讨论,你且在一旁,听听可有什么异常处。”
林青点头称是。
那武都头指着地上那些尸首说道:“每个人都似在睡梦中死去一般,只是表情十分痛苦。但是我叫府衙验尸的仵作验过,并没有中什么迷烟毒药。且他们一家上下死的时候正是夜晚,分散廖家院子各地。廖家足有五十多亩大小,断然没有这样的迷烟毒药,能一下子将全院子都人弄死而全都毫无知觉。”
“我看他们死的蹊跷,绝非凡俗能为。所以请诸位仙长过来看看,是不是仙家什么手段。”却是那东阳郡主说道。
吴山已修有神识,神识放出之后,自然查探的清楚。
那三百多具尸体体内三魂七魄魂魄俱已消散。
“最近附近有可疑人出没吗?”吴山问那余雄。
“东阳郡近一个月是王师兄负责,前两天才轮到吴师兄。今天早上看到报警符,我还特意问了王师兄东阳郡情况。”余雄道。
“王月怎么说?”
“并无什么异常的,便是非咱们伏阴宗的人出入都少。”余雄摇头道。
吴山陷入沉思。
良久,他又向东阳郡主,武都头及三个衙役分别问了几个问题。几人都是如实回答。
这廖家灭门之事,在整个水县城影响极大,引得人心惶惶。他们还有安抚民众的工作要做。既然吴山几人在此,也无须他们插手。
便告辞而去。
待他们几人走后。
“吴师兄,你怀疑是修真人做的?”余雄问道。
吴山俯下身体,伸手按住一具尸体,用神识查一寸一寸查看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