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自信流弊的说道:“严肃的说,能打得过我的屈指可数。”
回想起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是张诚这辈子最大的心里阴影。
当时已经做好全力以赴的他几乎没看清楚阮青锋是如何动的手,一阵残影恍惚的当儿,他的脸部就挨了三拳!
每当他说起这起记忆的时候,听众总是好奇的问:“之后呢?”
“尼玛哪还有之后?劳资被打晕了,晕死了你还记得后面发生了什么吗?人家就是鸡jian我也没办法去回想细节好吗!”
第二天,第8军区引起了轩然大波,纷纷往食堂楼底下聚集。
“听说了吗?张诚教导员想不开走去天台了。”
这是个劲爆又惊慌失措的消息。
军区食堂楼层不高,只有3层,楼底下围观的人看到张诚站在顶层似乎正在哭泣。而他身后,已经慢慢靠过来准备拉住他的李钊三人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哭泣声。
“我没有想不开,你们别想劝我。”
“张教官,到底是怎么了?好好的为什么想不开,最近天台跳楼的特别多,你可不能跟风啊,有想过天台的感受吗?”李安吐槽道。
他们三人看见张诚把头转过来的时候,都面露古怪中带有一丝丝的笑意。
只见张诚脸上长了三个清淤臃肿的包,他看到李钊等人忍着没笑出来害怕憋出内伤,就说道:“想笑就笑吧,一群王。八。蛋。”
“谁把您打成这样啊?”李钊脸都憋得通红,问道。
“阮青锋!有道是打人不打脸的,这家伙自我出场介绍都免了,直接揍啊。他能体会我没出手的感受吗?”说着,三十而立的男人留下了属于硬汉的泪水。
“安了,我听司令说他没把您脱光了丢在大街上算好的了,至少您是体面地脸肿,比我们有冤不能伸好多了。”王晖安慰道,其他两人附和着点头。
“既然您没有想不开,那咱们就下去吧。”李安准备过来扶住张诚,却被他打断了。
“你们别拦我!我没有想不开,但我就是要从3楼跳下去,我要证明,他能跳,我也能跳!”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