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块值多少银两?”阮青峰转过头来问舒雷。
“7两500钱。”
“好说!”阮青峰拿起剪子就把自己的头发扯过来就一刀见了下去,超过一米得长发递给理发师:“给钱,拿去!”
理发师对于阮青峰的举动显得难以消化。
倒是尴尬的舒雷在旁边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你到底是来剪发做造型的,还是来卖头发的?”
理发师拿着长长的头发,伸出兰花指:“雷姐,你这新人可真有趣啊,老规矩,给您打个8折吧。”
舒雷点点头。
等理发师离开去拿工具的时候,阮青峰小声的哼了一句:“明明带把的爷们,学什么太监说话呢!”
舒雷在一旁哭笑不得:我喊你大爷了,求你别不按常理出牌好吗?我镇不住啊!
理发师去了又回,一小沓1500钞票放在阮青峰的手里。后者看了半天纸质的钞票,还是憋出了一句:“这不是我上茅厕用的纸吗?”
舒雷赶紧抢过钱来,讪讪的哈哈一笑,然后在阮青峰的耳边低声道:“还差792两500钱,乖乖的坐着别动。”
说着,她两手用力的在阮青峰肩头一按,后者坐在镜子前,看到前面清晰可见的自己,陷入了无限好奇中。
“长这么大,某还是第一次看清自己原来长这副摸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