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给坂下披好。
“果然是菅野家的,幺蛾子闹起来翻天覆地。”
这个二十多的姑且算是青年的男人将无法动弹的警官小姐再次圈在怀里,他顶着坂下卫的额头感觉了一下温度:“那边高强度刑事案件一周了刚结案,这边就开始满大街找人,你就不怕神经一松一紧烧起来?咱这儿不共产你也要用不着往死里使唤自己服务人民,丫头。”
坂下卫摇了摇头:“的确是我不好,菅野凉介前两天刚刚冒头来着。”
“……那小子刚有点资本就开始满世界蹦跶了?凭这点气量就比不上这只幺蛾子。”松阪继菅野之后开始拆骨扒皮地吐槽:“怎么着,以为自己真上位了忙着斩草除根呢还是来这儿孔雀开屏呢。越这么干越说明他心虚呢,这玩意儿小幺蛾子看不出来?看不出来也活该被赶出来。”
坂下警官听到这儿就开始不乐意了,她把放在军火贩子肩膀上的脑袋直了起来。松阪立刻领会到了警官的怒火,于是将警官的脑袋又慢慢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怎么赶不上流落街头的时候有个人把我捡回去好吃好喝端茶倒水百平米房间伺候着还时不时察言观色生怕我不开心呢。”
“我们是朋友。”
“你也知道是朋友不是她妈?”
“……”坂下警官瞥了抱怨的男人一眼:“下个月我带着她搬回长官那里好……”
“行了我错了,”松阪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按着太阳穴:“大不了我和你一起给她大小姐一起干活,不过你记得别两头忙,想借猫爪子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
坂下警官直起身子看了看松阪,点了点头,又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菅野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趴在自己的床上,身上随随便便压了两层被子。她有点恼怒地坐起来,知道这种暴行只有那个无良的军火贩子干得出来。
不会叠被难道连被杯子角都不会掖吗!大小姐歪歪斜斜地走到盥洗室,途中经过客厅,看到松阪果然和衣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
“早餐我放桌子上了自己吃点,别闹出太大动静。”松阪连眼睛都不想睁开:“小卫上个星期都没怎么休息。”
“……那个变态案子昨天才破吗?”菅野有点诧异:“我以为小卫早就锁定目标了。”
“锁定和抓到人是两回事儿……果然和没干过警察的人说不明白。”松阪揉揉眼睛:“小卫跑了好几个现场找异同,忙得连这里都没什么时间回——要不是某人怕黑她就就近住在警察宿舍了。”
菅野垂下头乖乖被训,然后等松阪懒得理她之后可怜巴巴地跑进去刷牙洗脸。等到她拿起一个包子往嘴里一塞,就看到松阪跟刚从南极挖出来一样从坂下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她扫了一眼:“药箱。”
菅野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哈?”
“药箱在哪里。”松阪面无表情地问:“小卫发烧了。”
于是菅野那个周末就在翻箱倒柜找药、打电话找医生、等医生、在诊疗中问医生结果被医生和松阪训斥、眼泪汪汪看松阪给坂下卫喂药的过程中度过了。等到坂下卫睡饱了不情愿地睁开眼皮时,菅野那热泪盈眶的表情差点又把烧给坂下吓回来。
“……我只在死者家属接尸体的时候看到过这幅表情,所以现在别来恶心我。”
菅野抽了抽,把脸埋在坂下卫的被子里。
“……原来你也有内疚到想把自己闷死的地步这可真是奇迹。”
松阪冷冷地吐槽,然后又把药递过来。坂下垂着眼睛把药吃掉,问了一句。
“你这周作业写了吗。”
菅野慢慢抬起头,沉重地摇了两下。她非常有自知之明地站起来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坂下卫,最后还是滚回自己的房间打开书。
果然玩游戏支线和主线在交替的过程中是同时进行的,没有三头六臂才是人生最大的遗憾!
是不是啊少女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