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为了预祝皇上和乔姑娘新婚大喜而送的。臣在西楚国便常听说这乔姑娘乃云南国的福星,陛下若能封此女为后,云南国定能百年兴盛。”
贺楼之此话一出,众臣们纷纷议论不断,表示对贺楼之的话并不以为然。
这时,对面的那简涟生也起身,朝着凤墨予开口道,“皇上,臣之前在慈城,也曾经听百姓说过类似的话。当年那场疟疾,就有民间传言说是乔姑娘得天庇佑,所以云南国其他地方都是疟疾横行,只有乔姑娘所在的薛城和比邻的慈城免遭其难。”
那简涟生此话一出,朝臣中有一部分已经开始出现了不同的声音,甚至有一些人开始主动支持乔子暖为后。
所有在场的朝臣之中,只有岳王妃西若悦和那简丞相始终保持中立,什么话都未曾说过。但这样的结果,对于凤墨予来说,已经是个好的开始。他朝着贺楼之轻轻举杯,表示谢意。
晚宴结束,凤墨予被几个臣子拖住说事,贺楼之说想去御花园赏赏夜景。凤墨予便让两个太监陪了他往御花园散步去。
在经过思暖殿门前的长廊时,他看到乔子暖穿着一身紫色的锦绣罗裙,被两个嬷嬷指导着在学走步。
她头顶上被嬷嬷摆了一碗水,整个人却连晃都不晃一下,格外优雅娇美地走着小碎步。
只是从他的角度看去,她此刻脸上表情有些……额……特别。
“主子,你走得挺好,但是脸上要浅浅地笑,牵动唇角。”
乔子暖耐着性子深吸了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地扯动嘴角,冲着那两个嬷嬷,“嘿嘿。”
贺楼之顿时失笑。乔子暖听到声音,转头,在看到贺楼之的时候,有一丝心虚划过眼眸,转头偷偷地做了个鬼脸。
尼玛,要不要这么倒霉?
到底还是贺楼之见过的场面多一些,他大方地走过去,笑着对乔子暖道,“想来这位就是乔姑娘,在下贺楼之,西楚来访云南国的丞相。如今深夜若是冒犯了姑娘,还望姑娘恕在下无礼之罪。”
乔子暖连忙取下头上的水碗,朝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我刚入宫,所以……”
贺楼之笑着颔首,“可以理解。”
乔子暖忙道,“贺丞相若无急事,可以到我宫中坐一坐的。”
贺楼之挑眉,看了一眼她身后的两个嬷嬷,“方便吗?”
乔子暖笑着点头,“没问题的。”说着,就领着他往思暖殿的中殿走去。
眉清等人见她带个风度绝佳的男人进来,都有些意外道,“主子,这位是……?”
乔子暖忙介绍,“西楚的贺丞相,眉清,给贺丞相煮碗茶。”
啊?!眉清有些心虚地咽了咽口水,满含深意地看了一眼乔子暖,然后下去泡茶。
贺楼之优雅地打量着中殿的布置,然后看向乔子暖道,“这思暖殿果然很符合姑娘的气质。”
乔子暖好一阵纠结,最后还是没有忍住,突然望着他道,“那什么,边城的事儿,你不会告诉凤墨予吧?”
贺楼之轻笑,“边城的什么事?”
乔子暖瞬间松了口气,咧嘴一笑,朝着他道,“谢谢你。”两人心照不宣,都将边城见过面的事就此翻牌不谈。
凤墨予回到思暖殿的时候,就看到乔子暖和贺楼之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正说着话。
乔子暖见凤墨予回来,露出甜美无间的笑,对着他道,“你回来啦。”
贺楼之笑着起身,对着凤墨予做了个揖,“贺某失礼了。”
凤墨予将乔子暖拥在怀里,朝着贺楼之摆摆手,“无妨。贺丞相方才在前殿帮了朕一个大忙,暖儿与朕一样,都是不拘小节之人。”
贺楼之和煦地笑,“云皇陛下心胸豁达,臣下钦佩。”
两人又坐着说了一会儿话,凤墨予才起身命宫人送贺楼之回驿馆。
凤墨予回身,将乔子暖一把横腰抱起,往净室走去。
乔子暖躺在凤墨予怀里坐在温泉水中,她默默想了半天,还是决定主动交待,“那个,我在边城见过贺楼之。”
凤墨予轻轻嗯了一声,唇边却泛起一丝笑。
乔子暖见状,心中默默地松了口气。他果然一早就知道了。
凤墨予睁开眸,看着她因为净房中的热气而酡红的俏脸,“贺楼之暗示朕,他有投诚的意思。”
“啊?”乔子暖不怎么相信,“他是个有能力的人,只怕不会长久地屈居于人下吧?”
凤墨予有些吃味地望着她,“你对他的评价倒挺高?”
乔子暖点点头,“这人早在西楚国发生危机之前就知道囤积果蔬,由此可知,他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凤墨予轻轻挑眉,“有多不简单?”
额……乔子暖终于察觉到眼前腹黑的皇帝大人似乎是吃醋了,她吐吐舌头,很识相地将自己送进他怀里,小嘴格外地甜,“凤墨予,我最爱你了。”
凤墨予很明显不吃她这一套,低头用力吻上她的唇,“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