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师父转移,自己也真的没什么办法了。
她小跑地从树影中掠过,几乎是冲进了如意阁,幸好这个时间秀屏没有在,纤绵跑到三楼东面的书架上,转动瓷器,密室门徐徐开放。
同样的铁门,纤绵喘了口气,先打开了铁门上的小窗,确认里面是喝着酒的师父,不由得咬住唇,带着哭腔喊了一句,“师父……”
酒鬼微微抬头,眸子一亮,“唔,你终于来了?”
纤绵急忙用钥匙拧开了门,因为着急头撞在了门角,她顾不得疼痛,急忙招呼着,“师父,快走。”
酒鬼走到门口,摸了摸纤绵的受伤的地方,淡淡一笑,“真是个傻丫头,不过你这次能救出为师,证明你有独当一面的能力,无论是身为师父还是身为前守琴人我都很欢喜。有你这样的徒弟,有你这样的接班人,我很骄傲。”
纤绵脸一红,酒鬼平时吊儿郎当,从未说过这样的话,咳了咳,“师父,快走吧。”
酒鬼揽起袖子却恭敬地给纤绵施了一礼,纤绵傻呆呆地去扶,酒鬼却摇摇头,“这是我身为夹谷袤——夹谷家的一分子给守琴人施的礼,从此,请你好好守护这座城。”
纤绵手顿了顿,用力点头,恳切回答,“我会的。”
酒鬼恢复他那调笑的模样,摸摸纤绵的头,深深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还有,好好治治你的脸,看得我很是闹心……”然后不等纤绵咬牙切齿争辩,迅速穿出密室的门,从三层的窗户翻了出去。
纤绵来不及气愤那个面子问题,思量半晌,将钥匙扔进牢房,将牢房的门关好,等密室的门关好,快速跑出了如意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