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往雪青身上倒去,却被一个肥硕的大手一把拍落在地。金创药顷刻散落一地,瓶子在地上骨碌碌地滚了很远。
王妈气哼哼地随手打了纤绵一巴掌,“臭丫头,卑贱的身子还敢用金创药?将这府里的规矩当成什么了?”
纤绵咬了咬唇,责怪自己刚刚太过执着于雪青的伤势,没有注意到王妈的接近,也明白眼下这种情况,服软比争辩更加有效,于是跪下来,恳求道,“王妈,那是我家小姐生前给我的。您也知道雪青和奴婢交情匪浅,奴婢只怕她这么死了。”
王妈不屑地哼了哼,“匪浅?那不如你也挨上三十板子,陪一陪她啊?”
纤绵急忙摇头,往后挪了挪,“奴婢不想。”
王妈伸手又给了纤绵两巴掌,呵斥道,“不想就好,云夫人说了,让这丫头自生自灭,明白吗?”
纤绵忍住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点头,“是,奴婢明白。这丫头得罪了云夫人,那便是对主子不忠,活该如此。”
王妈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算你是个识相的,走吧。”
纤绵起身跟着王妈出去,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雪青,冲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