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先找好的江湖混混,去李胜家里抢走了王秋兰。但在抢亲的过程中,失手打死了新郎李胜。出了人命之后,徐知府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便诬陷是陈宜斌抢走王秋兰,打死李胜。”
“好说辞!”就在这时候,徐鸣竟然拍手叫好,“真没想到,以秉公执法,不畏权贵而扬名的苏捕头居然也会编出这么好的说辞,替人脱罪!既然苏捕头说,王秋兰是我抢的,那么敢问苏捕头,那陈宜斌带着王秋兰出现在桃山又是怎么回事?”
“对啊,这又是怎么回事?”刺史也是一脸疑惑地问道。
“因为王秋兰早和陈宜斌约好,要在这一天私奔。所以,她并不相信抢走她的,是县令府上的人。于是,她在被抢的途中逃跑,赶去她和陈宜斌约好的地方,也就是柳州城南的桃山。他们俩本来是打算翻过桃山,逃往碧玺国,不料却被知府带人追上,还将打死李胜的罪名扣在了陈宜斌的头上,并以陈知县的仕途和陈宜斌的性命,逼迫王秋兰跟他走,并制造了王秋兰跳崖的假像。”
“本官明白了。”刺史点了点头,严肃地说道:“按苏捕头的分析,是徐知府派的人,打死了李胜,抢走了王秋兰,又嫁祸给陈宜斌。只是,凡事讲究证据,苏捕头,你手上可有人证物证,证明你所说的一切?”
“人证物证俱有。”苏景辉肃声说道。
“那就先传证人上堂。”
“传证人上堂。”堂外衙役高喊一声,并刻后,两个女子走上堂来。徐鸣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一股深深的不安在他心中陡然翻腾开来。
锦凤公主没有死,他的夫人王秋兰竟然也走上公路!
走上大堂的夏锦凤,不但把徐鸣骇了一跳,更让坐在堂上的刺史目瞪口呆。
这,这姑娘怎么那么像皇上的爱女锦凤公主吗?
正想着,夏锦凤已经走到大堂中央,这时候,刺史看得更清,急忙走到堂下,惊愕问道:“你是锦凤公主?”
“怎么,不认识本公主了?”夏锦凤这时候可是完全摆起了公主的谱,“两年前你进京述职,在御书房朝见我父皇的时候,失手打碎茶碗,还是本公主替你求情,才免了你的失仪之罪!”
这话一出,刺史再不敢有怀疑,因为在御前失手打碎茶碗的时候,除了他和皇上,也就只有锦凤公主知道了。
刺史连忙跪下行了大礼,得夏锦凤同意才爬起来,笑问道:“公主到柳州,不知所为何事?”
“微服私访,体察民情。不过你这柳州治理的真不怎么样,县令和知府狗咬狗!”
这话一出,刺史脸都白了,连声道:“是臣失职,臣有罪。”
“行了行了,这些话就别再说了,赶紧审案吧。”夏锦凤摆了摆手说道。
“是是是。”刺史连声说完,又满脸堆笑地对夏锦凤说道:“既然公主来了,那,不如公主来审?”
“好啊!”夏锦凤居然一口答应,倒让刺史一阵错愕,他一句客套话,她还当真了?
夏锦凤可不管他是真心话,还是假客套。走到公案后坐下,啪得一拍惊堂木,大声问道:“王秋兰,刚才在堂外,苏捕头说的话你都听到了,事情究竟是不是这样?”
说完,偷偷看了一眼苏景辉,见他正带勾唇浅笑,心中一阵得意。
本来还以为这苏景辉丢下她跑了,没想到仅仅一夜的功夫,他居然安排好了每一步,当让她佩服。既然要让她审案,她就一定要审个水落石出,绝不在苏景辉面前丢人!
“苏捕头所言,并非实情。”王秋兰低头,轻声说道:“徐鸣没有抢我,是我心甘情愿嫁给他的。我讨厌李胜,所以在新婚当日杀了他,想和陈宜斌私奔。但陈宜斌胆心怕事,不敢跟我一起去,我威胁他,如果不走我就跳崖自尽,但他依然不敢。我因想法杀人总要偿命,便跳下悬崖。不想大难不死,被树技挂在半崖中,是徐鸣路过救了我。求死却生的我那时候很怕死,怕被官府抓去判刑,就编了个谎,告诉徐鸣,是陈宜斌杀了我的丈夫,劫我至桃山,逼我跳崖。”
这番话一出,夏锦凤傻眼了,陈宜斌错愕了,徐鸣惊呆了,陈子渊脸黑了,只有苏景辉神色凝重地看着王秋兰。
她躲闪的目光,让苏景辉肯定了她一定在说谎。她答应了他,到了堂上一定知无不言,而在这期间,她并未和徐鸣见面,为什么一上堂,她却另有了一番说辞?
苏景辉在这时候悄悄看向夏锦凤,不着痕迹地将手放在脖子下面,夏锦凤看到这个动作,立即会意。啪得一拍惊堂木,高声道:“王秋兰,既然你已认罪,那本公主就要宣判了。”
夏锦凤说完,环视四周,说道:“犯妇王秋兰,谋杀亲夫,罪不可赦,立即绑赴法场,验明正身,斩首示众!”
“公主不可!”就在众人对夏锦凤如此划草率审案感到无语的时候,那县令公子陈宜斌一个箭步冲上前,大声道:“人是草民杀的,草民愿意认罪,求公主将草民斩首示众,放了秋兰!”
“斌儿!”陈子渊急声怒道:“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