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蒙着一层白色的纱帐。
房间里有酒味,甚至还有股臭烘烘的脂粉味。
一条毛腿伸在纱帐的外面。
小乞丐站稳了身形,便将嘴里咬的断剑反手握在了手中,弓着身子,踮着脚,一点一点地往那床头蹭去。
白花蛇在这个过程中喃喃地翻了个身,还好,有惊无险。
现在,小乞丐手中的断剑,和白花蛇的胸口之间,就隔着一层纱帐,以及一床棉被。
成败在此一举。
小乞丐高高举起了断剑。
白花蛇被惊醒。
棉被与纱帐被小乞丐用另外的手用力一掀,翻滚着蒙上了白花蛇的脑袋。
白花蛇的本能让他在视线被隔断的情况之下,一边扭着身体避开袭来的风声,一边往着杀意最重的方向挥出了一掌。
小乞丐的断剑略略偏转,仍是毫不迟疑地对着白花蛇心口的位置狠狠地落下。
白花蛇的手掌所向,正是那小乞丐早先被印上掌印的胸口。
白花蛇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已经先一步打实在了人体之上,黑煞掌阴毒的掌力喷涌而出,中掌之人绝无幸理。
就在他暗自庆幸并准备撤掌起身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击出的那只手掌突然被人牢牢抱住了,而自己的胸口随之一凉,人被压回了床上,随即,他的背后传来了“噗”的一声床板被利刃扎透的声音。
白花蛇感觉到自己身下的床褥开始变得湿润,那是自己的血正在扩散,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手掌接触到的躯体无力地扑倒在了自己的身上,并缓缓开始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