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大氅,特别好看。手中拿着笛子……啊,不是,是埙,陶埙,吹得曲子很好听……”“我喜欢他,所以……他就活了,会吹埙了。”
花梓举着糖人回头时,正瞧见他柔情似水的模样,便咬着嘴唇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她手里这个,多少钱?”
花梓抬头,见白玉曦已不在眼前,正站在一堆糖人面前左挑右拣的。
卖糖人的是个汉子,年轻力壮,不想却爱上做这些小玩意儿,花梓想,他夫人一定很幸福,每天能有很多好玩的糖人,不会像她一样,买了也舍不得吃。
“这些都一样,每个都是三文钱。”他似乎急着收摊,眼看着天边的云霞也慢慢散去,徒留一片青白的颜色。
“我买两个,五文钱,如何?”白玉曦挑了个红衣衫的小姑娘,他抚上那糖人的脸,忽然用指甲在上头划了两个道道,然后满意地笑道:“这才像你嘛。”
花梓此时还穿着白玉曦给她换上的黑色衣裳,俩人都是男子打扮。
卖糖人的打了个冷战,心想两个大男人在街上你侬我侬,还真是放荡不羁:“公子您一看就不像个穷人家的,就别难为我一卖糖人的了,一文钱您也跟我计较,多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