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丫头一人,长得太寒碜,当个扫地丫头都嫌碍眼的捉来做什么?我这话儿又有些偏了,咱们说正事儿。”
花梓打了个哈欠摆手道:“不妨事不妨事,反正你都偏了一晚上了。”
忽然盯着花梓的脸,手上的书立时被他捏的皱巴巴的,他一惊一乍呼喊道:“姑娘你这脸上的伤,要不要先清理下?”
花梓又叹口气,心想,早干嘛来着?
絮絮叨叨,玄乎其玄地白话一晚上,这会儿才想起来她脸上有伤还满脸鲜血,先前是选择性失明了吗?
“不碍事儿,血都硬了,”花梓睨着眼睛摸了一下脸上干巴巴的血渍,百无聊赖地瞅了杜卓一眼:“你看,这血,一抠就下来。伤也不疼,我只求您告诉我狼女她人在哪?我问了一晚上了,你也没告诉我!”
花梓真心不耐烦了,在椅子上坐了一宿,本来腰上的伤尚未痊愈,这会儿疼的更厉害了。
“在柴房啊!”杜卓一脸无辜的望着花梓,心中还有些委屈,想来自己口干舌燥给她讲了一晚上全是废话了?
花梓瞪着他一字一字问道:“柴,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