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她离此人远些,不要与之往来,悦灵也十分听话,而南宫傲也未再出现过。
肖泽父子,虽有逆骨,却无反意。
……
之后两日,萧叶醉依旧未归,花梓依然住在逸云阁。
终日百无聊赖,她只好依着古卷上的鞭法图兀自研习,心中清净许多,然闲暇时依旧会想起白玉曦,心中还是难受。
她抽出腰间鞭子,扬起嘴角,别人的武器用来打架,自己的鞭子却用来解闷儿。
晌午出门,日落而归,她一瘸一拐进了门,狼女正为雪球准备吃食,见状上前搀扶,忙不迭问道:“这是……怎么了?”
花梓窘然笑道:“不碍事不碍事,练鞭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心中却讪讪地想:“难不成要直言说是被老婆婆用小石子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