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杨花感觉那只仿若掐紧自己心脏的手松开了,从身体里抽走了。痛感消失,她全身虚脱了一般躺在沙发上。
睁开眼睛,想看看自己身上是不是被挖了个洞,奈何汗水凝在眼睫毛上,看不清周围。
凡灰难得好心的用温毛巾轻轻擦拭掉她脸上的汗珠,杨花此时的脸色白得吓人,嘴唇也发白,楚楚可怜。他有些内疚的叹了口气,认命的把她从沙发上拦腰抱起来,放到她房间的chuang上。
“别,血。”杨花虽然虚脱了一般,但洁癖还在,生怕身上的血弄脏床单。
“老子出手怎么可能让你沾上血,放心,你连一点伤口都没有。好好休息吧,过几十天半月你就能养回来。我现在去医院,明天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老爸。”
杨花欣慰的一笑,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凡灰就那么站在chuang前,痴痴的看了她好一会,才收好装了她那滴心头血的玉瓶,闪身出门。
医院里,杨父刚从睡梦中被疼醒,坐起身弯腰忍着。突然房间里多了个人,他头一歪,失去知觉。
凡灰走到他病chuang前,把法力缓缓输送到他身体里面。其实这对他而言,是个很简单的治疗,只需用法力在他身体里面过滤一遍,把那些异于常规的癌细胞统统杀死,再用法力疏导开他身上的脉络,他的身体只会比生病前更好。
当一切结束,杨父的命运被改变。而凡灰也感受到了强大的禁制,法力确实被禁锢了。
他苦笑一声离开了医院,nnd,得低调一段时间了。这没法力的感觉可真特么不好受,难怪那些修士在人间都不敢轻易使用法力改变凡人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