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刚刚醒来的紧要关头赶来求见将军。实在是无路可走了。请将军救命。”说完磕头。
我生了三十四年,还从来没人对我磕过头,如今真有个活生生的人跪在面前磕头,浑身难受。赶紧说:“大人你先起来,想让我怎么帮你,说吧。”
五城兵马指挥司大喜过望,说:“将军答应了?多谢将军。将军之恩如同再造,翌日必有回报。”
我想起鄂辟隆写的血书,同样是写着翌日必当此报之类的话,心头一阵不舒服。
五城兵马指挥司再磕了一个头,这才起身。满面堆笑说:“将军帮助下官也不难,只需在皇上面前,承认下官抓住的人犯正是当日长街意欲射杀将军的匪徒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