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以后不会乱杀人就是了。”东方不败语气一软道,就连她自己都想不到为什么为说出这句话,不过话已经说出了,想要收回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东方羽一直处在紧张的状态之下,没有去多注意东方不败的语气,所以没有感觉到东方不败似乎变的有些不一样了。
“呼,大师兄,你不会吓傻了吧。”东方羽松了一口气,接着就发现令狐冲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的。
“啊。”被东方羽这么一叫,令狐冲才会过了神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喘了几口粗气,道:“董兄弟,你刚才那眼神好恐怖,还好你不是女的,要是女的保准是一只母老虎。”
“你说什么?”东方不败的眼神突然一冷,盯着令狐冲,一字一句的问道。
一滴冷汗从令狐冲的额头上流了下来,心中暗道,这董兄弟的眼神怎么这么恐怖,只是一眼就让自己动弹不得。
东方羽噙着笑容看着令狐冲,要不是因为强忍着笑意,那就不是浅笑,而是大笑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不作死便不会死,说什么不好偏偏说母老虎,而且对象还正好是个女的。
“没,没什么。”令狐冲连忙摇了摇头,结巴道。
闻言,东方不败双眼之中的冷色,渐渐散了去,没有了那双冰冷眼神的注视,令狐冲总算是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
将别在腰间的酒葫芦拿了下来,酒葫芦的塞子一掀开,令狐冲就提着酒葫芦一顿猛喝,没多久时间,酒葫芦中至少有一半的酒已经入了令狐冲的肚子。
见状,东方羽一把将酒葫芦从令狐冲的手中抢了过来,笑话,要是这酒葫芦中的酒都被喝光了,他还怎么让东方不败舞剑来增进感情,没看见他的头发上已经绑了一条蓝色的发带了么,要知道他平常可是最讨厌绑着发带,头发被束缚的感觉。
“你要是再喝下去,酒可就被你喝光了。”东方羽不着痕迹的将就酒葫芦边缘处擦拭了一圈,他可不想东方不败将令狐冲的口水也喝下去。
确定酒葫芦边缘已经被擦干净之后,东方羽将酒葫芦递到了东方不败的面前,道:“来,董兄弟,我们两个喝。”
“好啊。”东方不败也不拒绝,就将酒葫芦接了过来,然后轻抿了一口,便重新将酒葫芦递给了东方羽,笑道:“到你了。”
这样子算不算是间接接吻呢,东方羽按耐着心中的激动将酒葫芦接了下来,毫不犹豫的就给自己灌了一大口。
在一旁的令狐冲看的心疼不已,连忙开口道:“小师弟,你可别全喝掉了,给我留点。”
此时已经是深夜,黄金色的麦田间不断飞舞的萤火虫散发着点点荧光与天空之中的明月形成了一副绝色美景。
看着这景色,东方不败眼神有些迷离,感叹道:“这景色真是美丽,可惜过些时日丰收之时,这样的美景就要等到明年才能够看到了。”
“这般美景再加上这好酒,可惜现在身上没有剑,不然舞剑助兴岂不是妙哉。”东方羽走到了东方不败的身边,跟着感叹道。
东方不败回头看了眼东方羽,道:“还真有几分闲情雅趣,我来。”说完,东方不败伸手一探就将东方羽头上的蓝色发带抽了下来,在内力的支撑下,蓝色发带瞬间笔直的硬了起来,仿佛是一柄长剑一般。
黄金色的麦田之中,一道身影手中握着一条蓝色发带不断舞动腾挪着,一旁坐着两个年轻男子。
突然,东方不败用力过猛,再加上一阵微风吹过,她头上的发带突然脱落到了地上,一头长发散了开来,可是她仿佛还知晓,还在继续舞动着手中的发带。
东方羽已经看痴了,呆呆的看着犹如精灵一般舞动着的东方不败,眼皮渐渐地沉了下来,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过了许久,东方不败无意间看见东方羽已经睡着,嘴角上勾起了一道浅笑,旋即见令狐冲还清醒着,屈指一弹一道内力不着痕迹的射了出去,落在了令狐冲的睡穴上。
凝望着睡着的东方羽嘴角处渐渐流下的口水,东方不败出自内心的笑了,玉娘,我好像已经明白你当时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