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悦似是很怕他,也没有再缠着我,而我始终无法放心十七!
月笑笑告诉我,十七去了一个很危险的地方为我找解药,而这一个月中,寒毒发作一次,是月笑笑帮我压制住寒毒,一个月后,他们离开!
他们没有说为何离开,我却想到了是不是十七遇到了什么事?心中焦急不能自已,夜已深,我哪里也不想去,独自一人坐在整个皇宫最高的未央殿中,灯火通明,我只是想告诉十七,至少,夜深了,还有我等着你回来!
只是,我等来的却是兮悦,她身着一身浅色轻纱,**清晰可见,我皱眉,看到她勾起的嘴角那一刻,心中防备已起,然而,我终究是低估了她,一股幽香传来,面前的人,便早已成了十七!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十七,媚眼如丝,勾魂摄魄,长久对她累积的思念加之不知名的幽香让我再也不能保持清醒,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她很激动,手扒着我的衣衫,我以为我们终于冰释前嫌,却在我们方躺在金銮座上之时,大殿门外响起一声清脆的瓷瓶落地声!
我此时才想起大殿门尚未关上,下意识的拉过衣衫想要将她露在外的肩膀盖住,怒吼一声:“滚!”她是我的,谁也不能看!
只是,转头的瞬间,我却惊恐的看到站在大殿门外的人,是十七,而此刻躺在我身下的人,竟是兮悦!
即便我知道我同兮悦没有发生任何事,然却因着我们此时的模样,千言万语都解释不清楚,我终于明白,那次被我撞见十七同莲华在一起时,她是什么心情,此时除了震惊到呆住,我已然失去了言语能力!
看着十七勉强扯出来的浅笑,看着她惊慌逃走,我才暮然清醒,所有的一切,都是兮悦的计谋!
兮悦似是见目的已然不能达到,施施然起身离开,而我,无力阻止……
我在銮座上愣怔一夜,却忘了去大殿门前查探那莫名的清脆声响由何而来!
第二日早朝,当我见大臣在殿门口发出骚动之后,早已为时已晚!
我不知大臣如何认定那朵白色的莲花便是魔族之物,我只知道,这一切便是兮悦所为,她不过就是希望,彻底折磨十七,让十七死在我手下罢了……
面对百官的齐声诬陷,我没有反驳,因为不需要了,我想,这件事应当有个了断,不论之后,我还能不能活着……
我狠心当着十七的面,写下一纸诏书,将她打入天牢,却在心中告诉自己,这次最后一次,希望她今后,可以原谅我……
我的计划便是,假意对兮悦好,让她放松警惕,然后,引入未央殿,让在外的侍卫将所有出路封死,同她同归于尽!
夜晚来临,暗卫来报说莲华带了一千精兵兵临城下,我却高兴他能来,这样我便不用派十七不熟的人去将她从天牢中换出来,因此我暗中下旨让守城将领放行,派人告诉莲华,十七在天牢,让他带十七走,越远越好!
计划如期举行,兮悦很快落入圈套之中,看着她同我在火海中挣扎,我只恨没能让她早点尝到苦头,然而,我终究明白了什么叫做人力有时尽,魔就是魔,没了人身,魂魄依旧可以生存!
兮悦逃走时,发下狠话,说要将我对她的痛苦十倍于十七身上讨回来,我才发现,比之失望更甚的是绝望!
因为,火太大,我逃不掉了,而我绝望的是,我却再也不能对十七说我早已不把她当做义妹来看待,不能同她解释,不能让她原谅我,亦不能,继续呆在她身边保护她……
绝望之时,一道淡紫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待在烨烨大火中看清来人是她是,心中惊怒,她此刻不应该是被莲华带走了吗?还来这做什么?心中的话来未来的及出口,身体便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控制住,她双手微微前举,能看的到从她身体里流出来微弱的光芒将我护住,慢慢将我推向火海之外!
心中惊慌惊恐足一滑过,所有一切,都只化为同样一句话:
“为什么要救我?”此时的我确定,我想听到同上次问此句话时,不一样的答案,我想听到肯定的答案,然而,她却早已伤透了心,心如死灰!
她抬眸浅笑:“因为你上辈子欠我的啊~可惜我却没能继续让你还……”
时间仿佛静止在她那一抹凉透了心的浅笑上,看着那抹浅笑淹没在烨烨火海中,听着熟悉的浅唱,相思入骨,浮生尽歇,我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胸膛那颗心随着她的消失而停止跳动,我终于知道,失去一个在乎的人,是有多么的空旷,终于知道,何为爱一个人,却求而不得的苦痛……
“帝君,你怎么忘了,十七画,是最怕火的啊……”
“怕吗?”
“呜呜~帝君,十七画怕热,怕火……”
“本君在,还怕吗?”
“现在不怕了……”
……
“画儿!”
我终于知道,此一生情劫皆是因我而起,造情破情最终被情所困,而我早已不愿再从中脱身,妙觉一境的突破,我并未有所惊喜,这情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