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还是在装可怜,可她是那么像顾曼清。
他眼中露出如同野兽般要嗜血的凶光,林以南抽泣的几乎快要窒息,他会完全信任我吗?
他的嘴唇缓缓张口,一字一句,狠狠的说道:“林以南,你长的很像我一个情人,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你跟她真的很像。”
徐瑾扬起嘴角,昂起下巴,脸上全是嚣张的神情,林以南啜泣的更大声了,双肩剧烈的抖动着,目光呆滞,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躲在墙角,眼中尽是恐惧,嘴唇也在瑟瑟发抖。
徐瑾用手抓住她的肩膀,再次逼问道:“林以南,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和顾曼清到底是什么关系!”
林以南拼命的摇头,歇斯底里的哭泣,不言不语。
徐瑾沉默了,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他记得,顾曼清跟他说过:她的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患了绝症离开人世,母亲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把她和妹妹拉扯大,因为太过劳累,母亲也常年小病不断,只能干些家务活,顾曼清是他在夜总会认识的女人,她在那里卖酒,徐瑾只是看上了她的美貌,对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但最近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联系了。
徐瑾又看着林以南,挑起眉说道:“你们家只有你一个女儿?”
林以南点点头,说:“爸爸去世,妈妈改嫁,我再也没有亲人了。”
徐瑾把脸转到了另一边,林以南都快被吓破胆儿了,她小心的瞄了他一眼,看不清是什么表情。她想徐瑾应该还会继续再调查她,幸好她不是本地人,她从未把家里的事告诉过任何人。
林以南悲痛的哭声令徐瑾十分揪心,他半信半疑的看着她,又躺下下来,将她拥入怀中,心疼的说道:“别哭了,别害怕,有我在。”
林以南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颤,她想起了姐姐,那高耸云天的大厦,十八层,天台上寒风大作,姐姐穿着单薄,冷风刺骨,她站在天台边缘,头发被风吹的乱七八糟,她只要一伸出脚,她立即就会踏空,坠落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