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一起去。大爷也给我邮寄了两千块,已经够多了。你那个手机------”刘满月用芊芊细手捂住了他的嘴,认真的摇摇头。
“宝贵,你不明白么,这是我的丝绣包裹的,意义不一样。我亲手绣的。”刘满月泪眼汪汪,那般专注地看着王宝贵。
“那钱你留下,我只要丝绣。”
刘满月不说话,火车进站的铃声已经拉响,当着站台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当着不知多少异样目光,刘满月熟视无睹,搂过王宝贵,深情地把嘴唇贴了上去。直到列车员提醒,“赶紧上车,马上开车了。”
刘满月松开了王宝贵。
王宝贵提着行李上了车,车门立刻被列车员锁死。隔过车床,王宝贵在车床上用手指写下了“小月,我爱你”。刘满月看得懂,哭得泪人一般,用手指做了个心状,放在了心口上,又用手指了指王宝贵,意思是“我心永远属于你!
列车启动了,带着理不尽的思念,带着你侬我侬的深深爱恋,渐行远去了。
一如电影里的翻版一样,刘满月追赶着站着王宝贵的那个窗口,拼命追赶着,直到火车加速了,刘满月蹲在地上,蒙头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