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去?这也不符合大爷的性格啊?王宝贵越想越着急,心火直冒。但愿大爷平安回家,什么事都不要发生。
这时候,门一响,有人进来了。
原本以为是大爷回来了,王宝贵大喜过望。谁知,进屋的却是栗书亭。
“是你啊,书亭哥,找大爷吧?他出去两天了,没在家。”我很客气的招呼着。
栗书亭也显得很有礼貌,“不是找你大爷,是找你。”
“找我?”我愣怔半响,“我——我能办什么事?”
“当然是大事,大人们都办不到的事。”
我更奇怪了:“那你说,到底什么事啊?把我抬举的这么高?”
“不是抬举你,而是你的确具备这个本事。”栗书亭很认真的说道。我愈发糊涂。
“那你说吧,书亭哥,我听着呢。”
栗书亭坐在我的小床上,环顾了一下我的房间。嘴里“啧啧”个不停。
“真够难为的,宝贵,这样的环境,你居然会学习那么好?!哥真佩服你!”
我不好意思起来。按理说,家境的囧,是大爷一手造成的。假若他认真对待,娶个好媳妇,家里有人维护,大爷又有一份稳定的工作。那情况就不一样了。不至于眼下这般落魄的家境。
“我大你几岁,你叫我哥是对的。但是思想上,我可要管你叫哥了。”
我很吃惊:“这个——这个——怎么说?”
“宝贵啊,你哥我没有什么文化,就当过几年兵。说出的话错了对了长了短了,都请你多担待啊。”
“书亭哥,你干嘛这么客气?有话直说好了,我是做小兄弟的,只有听的份儿。”栗书亭频频点头。
“宝贵,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今年应该是十七岁吧?”
“对啊,满十七。”
“那你就要考大学了吧?而且没有几个月了。”
“是啊,很快了,还不知道能不能考上。”我很谦虚的说道。
“宝贵,你说这话是看不起哥哥。”
“没有啊?”
“就凭你的成绩,在全县都能排在前十名,考不上那才叫怪。”我呵呵傻笑着。
栗书亭稍顿了一下,“兄弟,这可是节骨眼上,冲刺的阶段,你可千万别分心啊。”
“我没有啊,每天都躲在屋里学习看书啊?怎么会分心?”
“宝贵,你这不是和哥哥划圈儿么?”
我摇头,表示不明白。
“昨天你和谁在一起?准备去哪里?要去做什么?”栗书亭的连串发问,让我有些清醒了。也大其概明白了一些什么。
“书亭哥,我想,那是我的自由吧。”我有些气,说起话来不再如初那般客气。
“我只是觉得你这个年龄,不应该搞对象。”
我一听更恼了:“书亭哥,说话可要负责任。第一,我没有和任何人搞对象谈恋爱。第二,即便谈了,好像书亭哥,这事儿轮不到你帮我管吧?”
栗书亭并没有发火,拍拍我的肩。
“干嘛那么激动,到底是年少啊。经不住几句话,就来火了。“栗书亭的大度,让我始料未及,也自惭形秽。
“哦,对不起,书亭哥,我是有点激动,你——你别见怪啊。”
“你想哪里去了,书亭哥是那种人么?”我又呵呵傻笑着。
“哥知道刘满月喜欢你,非常喜欢。但是,哥也喜欢她,也是非常喜欢。你说这算不算一件很矛盾的事情?”我彻底明白了栗书亭的来意。
“书亭哥,这事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要看小月自己的意见。”
“宝贵,你这是摆明了给哥难堪么?”
“怎么——”
“还怎么?你明知道她喜欢的是你,而且那丫头特别专一,我独自喜欢她,又有什么用?你让她做选择,那等于今天哥哥找你说的全都是屁话。”栗书亭明显脸色阴沉了下来。
“书亭哥,虽然我年龄小,但是跟随大爷这么些年了,耳濡目染了许多该看的不该看的,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你说得对,我略显成熟,根源就在这里。至于小月,看上去和我实在不搭。无论从方方面面。可是,我们都把我了一个基本原则,那就是爱的真诚,爱得彻底,直至结婚那一天。”我感觉自己此刻就像一个小大人。
栗书亭听我说完,哈哈哈大笑,或者说是嘲笑。
“你们——你们居然谈到结婚了?”
“那倒没有,不过我们彼此心里都装着对方,这是真的。”
“宝贵小弟,你能不能清醒点。人是会改变的。任何事情都是人为的,这点你比我更清楚吧。何况,你大学四年,那可叫四年啊,别说感情了,楼房都可能变迁了,到时候,你可别怪哥哥没有提醒你。退一步说,就算哥哥和满月也么有成,你敢保证她不会爱上别人么?别傻了,兄弟,社会复杂着呢。你还是专心上学吧,毕业了,大学里漂亮的女生多得是,就凭兄弟的才学和长相,找个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