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
面对花铃儿的问题,孟七峰看了看楼兰,先是愣了一下,随口道;“她?她叫做楼兰。Du00.coM”
花铃儿急道;“我是问,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关系?
“关系?朋……友啊。”孟七峰说话的时候,瞟了一眼微微低头的楼兰。
“是吗?”花铃儿怀疑的目光,不断在他们两人之间徘徊,虽然孟七峰说两人只是朋友关系,但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两人绝对有问题,随后,她认真的打量起怯生生的楼兰,一番打量下来,还真让她找到了一丝危机感,花铃儿发现,那楼兰的身段竟出奇的好,玲珑曲线,一袭雪白的道袍,将她衬托的宛如一朵雪莲般圣洁,她直接抛开其左脸上丑陋的胎记,赫然发现,她的轮廓也是极美。
对于修士而言,一块胎记真的不是什么问题。
瞬间,花铃儿的美瞳中,升起了些许警觉以及敌意。只是,她是一个极为聪明的女人,眸中的异样之色,迅速褪去,转而望向孟七峰,声音温柔似水;“七峰,记得你的许诺哦~”
“行,只要力所能及,我一定不会推迟。”孟七峰笑道。
三人中自喻情商最高的叶一鸣白了孟七峰一眼,暗道;“这个呆子,都这样了还看不出来,还力所能及,你等着哭吧。”
“走了走了。”帝摩天催促道。
目送着孟七峰离去的背影,花铃儿的神情猛然冷了下来;“我要知道那个叫做楼兰的一切!”
“是。”草无涯心中嫉妒至极,面上却不敢表现丝毫,原本,花草峰的众人不知峰主为何如此重视花铃儿,直至几日前,当她展现出其的‘本命花’时,花草峰内对于花铃儿的一切质疑声,顷刻间烟消云散。
花草峰内,花铃儿已然是默认的下一代峰主,而清楚明白其狠辣一面的草无涯,哪怕心中的想法再多,也不敢表现出来。
…………
…………
三阁成立,五峰之人的种种特权也随之不见了,与两世院内的一众人等,被安排住进了静心院休息,孟七峰四人分别被安排在不同的别院内。
孟七峰盘膝而坐,沉入修炼中。
翌日,天边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的时刻,孟七峰便准时睁开了眼睛,一晚的修炼,让他通体舒泰。
咚咚。
敲门声传来。
“是楼兰吗?进来吧。”
“咿呀咿呀……”叶一鸣掐着怪腔调,推门而入。
孟七峰一愣,苦笑道:“一鸣啊,大清早的,你没病吧。”
“嘿嘿,你小子艳福不浅啊……走吧,去战阁了。”叶一鸣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希望这个榆木脑袋能够灵光一闪,结果可想而知,无功而返。
楼兰脑袋出现在门外,见到孟七峰,立刻欢愉的跳了进来;“咿呀……”
“楼兰别着急,我们这就去战阁。”孟七峰疑惑的看向叶一鸣,道;“咦?摩天人呢?”
说道帝摩天,叶一鸣忍不住笑了起来;“还记的昨日通天路上吗?那蛮人失手将一个两世院弟子给扔了下去,这不,被男人婆东方师姐惦记上了,半夜踹开了房门,杀气腾腾的,两人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孟七峰一脸惊愕,楼兰则捂嘴偷笑。
“疯婆子!你还有完没完!都说我不是故意的了!谁让那家伙跟五峰弟子一般缩头缩脑的?能怪我吗?”帝摩天的怒喝声在别院外响起。
孟七峰三人不由的走出房门,迎面而来的是一脸气急败坏的帝摩天,几步外,东方梦提着一柄与道袍格格不入的铁枪。
“东方师姐,时间快到了,还是先去战阁再说吧。”孟七峰硬着头皮,上前劝阻道。
东方梦狠狠的斜了一眼帝摩天,提枪指着他道;“姓帝的!今天算你运气好!我不会放过你的!”
帝摩天眼睛一瞪,气道;“疯婆子!你的运气才好哩,碰到我这种不屑与你们女子动手的大丈夫……不就落下通天路吗?一年后重头来不就好了吗?他是你姘头吗?至于让你这样喊打喊杀的!”
东方梦听到他如此不知悔改的话,火气更旺;“你懂什么!行军打仗,碰到你这种枪杀同袍的蠢材,那就是万劫不复!”
众人一愣,叶一鸣眉头连连颤动,忍不住道;“东方师姐,这里可不是在打仗,你搞错了吧。”
“我就说他是疯婆子吧!”帝摩天愈发的肯定她的精神有些问题。
蓦然。
东方梦神情一僵,呆泻的看了一眼帝摩天,两行清泪忽的流淌而下,铁尖无力的垂放地面,转身,如行尸走肉一样缓缓的离开。
四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帝摩天赶忙道;“别这样看我,我真的没动手!”
…………
…………
战阁。
三块漂浮的小型陆地,战阁占据其一,一半为一条延绵的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