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和热汗,被叮铛间歇着用软布擦拭而去。
叮铛也没闲着,不停地替尘秋雁抵上新鲜消毒的柳叶刀。那银质薄如蝉翼的刀片,每隔片刻就要换一把,绝不多用。
那幅刺在人皮上的美人图,神奇般地从底下开始,一点一点慢慢卷了上去——药泉起了关键作用,将刺青的所有色素都沉淀到表皮上,很快辛淮天的后背露出一片粉色肌肉组织,一整片表皮十分完好无损地被剥了下来。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而每隔几分钟,叮铛就要将早先调制好的药膏涂抹到暴露出的皮肤上去。一个多时辰过后,那张人皮很快就被卷到了后心那里。
尘秋雁突然停了下来,神色凝重而严肃。
“师父,怎么了?”叮铛早已拜尘秋雁为师,学的不仅是功夫,更是医术。她见到她那喜怒平稳的师父竟然罕见地停下关键的动作,额头上冷汗如雨水般落下。
尘秋雁眯着眼睛看着辛淮天后心那块,赫连琴羽的红唇上,逐渐显出妖异的红色。已经陷入麻醉状态的辛淮天,身体逐渐起了苏醒的前兆反应。
“去把辛淮天的双手双脚绑起来。放信号,让雪影迅速带闻人莲过来,过来前,先给她吃一碗保胎药。”尘秋雁迅速下完命令,随手操起几根粗大的银针,照着辛淮天身上的几个大穴全部刺了下楼去。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