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生活异世,也免了你我相见的尴尬。
良久,缓缓道:“过去就让他过去吧,从明天开始应天行死了,我就是袁啸天,袁啸天即是我”。
“这次我离开你,是风,是雨,是夜晚;你笑了笑,我摆一摆手,一条寂寞的路便展向两头了”。(注一)
换我心,为你心,相忆否?从别后,忆相逢。
若得有缘再见,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注三)
忽然觉得眼皮微重,不知不觉间睡去了!
过了好几天,应天行的伤也逐步好了起来,这天清晨,应天行在屋里找了套衣服穿好,走出屋来,看见那老伯……不不不,现在应该叫二叔,二叔提着把大斧正在那舞动,好像微微带着股强大的劲力。
不一会儿,院里起了大风,刮得应天行眼睛都睁不开来,好奇之下,用手挡住部分风力,硬是看着二叔还一丝不苟的舞着。
过了好一会儿,风小了,二叔也慢慢停了下来。
此时应天行才明白过来,那强风都是二叔弄出来的!于是应天行便跑过去对他二叔说:二叔,太厉害了,你教我,应天行拉着二叔的衣袖像小孩一般。
二叔扶着他的肩膀道:“当然,将来不仅我所学的,就是你爹爹的绝世武功……”。说到这儿,应天行(袁啸天)的二叔犯了错一般的表情。
沉了一会儿,另转话题道:“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了二叔一定教你,好吧?快回去躺着吧”!
应天行虽觉得好奇,但看到此,心想再问他也不会说,还是先回去,改天还有机会问姥姥,来此姥姥对自己最好了,于是应天行缓缓的进了屋。
听那晚袁啸天的二叔说自己父母自早双亡,是他们一收养大的。
至于他们二老的死因袁啸天(应天行)的二叔却只字没提,而这几天也没有认何家人在袁啸天(应天行)面前说起过,即便是提了也都是马上衍过。
正当袁啸天(应天行)胡思乱想之际。咚咚,有认敲门,应天行起来开了门,看见正是袁啸天(应天行)二婶端了药过来予他服用。
当下应天行忙说:“二婶早,害你没日没夜的给我送药,小侄我真是过意不去啊”!
袁啸天(应天行)二婶笑莹莹的回道:“瞧你说的,咱都是自己人还说这个,岂不见外了不是”?
袁啸天微微一笑,没再说什么,便接过药喝下。
袁啸天(应天行)二婶扶了他****睡下,这才拿了药碗闭了门回去。应天行就这样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才好的差不多。
病是好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袁啸天又将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