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急驶,天黑之前进入了省委大院。
陆凡在三号小楼前下了车,吩咐秋敏,“我去找白书记,晚上我们会谈的很晚,婉娆我就交给你了,住下后给我打个电话。”
虽然陆凡没有带秋敏进去谒见白书记,但秋敏已经心满意足了,秋敏一路上也曾多方猜测,但万万没想到陆书记的靠山竟是省委白副书记。
对于省委副书记、常务副省长白战,秋敏绝不陌生。这位白书记虽然是今年才到任,为人也极为低调,但是据传在燕京底蕴极为深厚,加之才四十多岁,正当壮年,是省委里少有的少壮派,极有可能在省委老书记到任后更进一步,成为封缰大吏,就是现在,在整个徽省他也是排名第三,举足轻重的人物。
单单一个派出所的小警察,就算有点后台,陆凡张张嘴,办了也就办了,绝不至于要来麻烦省委副书记的,看来陆书记是想来点大动作呀,秋敏不住思量。
陆书记会做到哪一步呢,莫非是要将乔一山连根拔起?如果这样,整个宁泾县的格局都会发生剧变的,一想到此,秋敏的心脏再次不争气的呯呯直跳,胡伯起跟乔大公子过从甚密,秋敏也是知道的,现在当官的屁股都不在干净,哪经得起查呀。
陆书记带自己前来,到底有何用意呢,恐怕不仅是彰显对自己的信任吧,是不是有几分要启用自己的意思呢?秋敏思前想后,不由咋舌,这个陆书记这才多大点年纪,心思就这么复杂,这以后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