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交道打了不是一次两次,网辑处和我之间很熟悉,关系也很融洽,这次来找他们,关键的一点是他们的官方背景在迪恩的事件上很有帮助,并且,从我内心里,也相信网辑处在互联网领域的实力,我能做到的事情,基本上他们也都可以做到了。Du00.coM
到了网辑处,在见到陶晶那张哭笑不得的脸之前,我当然要和乔欣打个招呼了,每次和她开玩笑的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制服美女有特殊的感觉。乔欣的应答当然是和她的制服一样“官方”了,就在我继续要对她发出邀请的时候,陶晶终于出现了。
陶晶的长相,无论是无关还是身材,好像天生就是吃政府饭的材料,脸部没有表情,哭和笑一样让人“心碎”,中等魁梧的身材无论什么时候都让人觉得很稳重。
“我收到了一个黑客的求救信号,他是个美国人,我怀疑他是为美国官方服务的,他发出求救信息的IP位置是******领域。”在进入了陶晶的办公室之后,我开门见山地对他说,“我和这个美国人,迪恩,是在十多年前在网上认识的,他的求救信号时随机发给我的,因为他所处的地域的关系,我觉得作为一个普通的公民来说,我应当向你们汇报一下这个事情,而且,我觉得你们处理起来可能会更合理合法一些。”
陶晶毫无表情的看着我,或许这样的表情,对他来说已经很丰富了。我不知道他是否已经理解了我想表达的意思,但我实在是无法等待他用表情来表达了。“我这次来,是请求你的帮助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陶晶终于开口了,“但我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你。你也知道我们网辑处的身份,只凭一个IP,我们无法对某个地区采取任何行动。并且,我主观地认为,你提供的IP也是我们无法追查到的。对不起,我爱莫能助。”
我知道他说无法追查时一种恭维的话,他的意思是说我的黑客朋友,网络技术一定有了相当的火候,不是轻易可以追踪到的。但我想要等到并不是这样的答案啊!不过陶晶说的也有道理,我开始只想到了在网络方面他们是官方机构,但在实际的执行领域,他们并没有很强的武装团队,而且可能还要牵扯到政治方面的问题,估计网辑处确实无法做到这些事情。我摇摇头,表示无奈,又点点头,表示理解陶晶所说的道理,正要转身离开,陶晶又开口了。
“不过,我可以向有关方面提交一份报告,告诉他们在******一带有很密集的无线通讯信号活动,这样,他们可能会去调查,我了解的情况,他们的调查结果现在都是通过网络传递回总部的。当然,我要提交这份报告的前提是你所说的那个求救消息是真实的。”
我想我现在脸上的表情可能很怪异,因为我没有想到陶晶会用这种方式来帮助我,他所说的,分明是让我去追踪那些去******调查的人或者设备,并通过网络了解在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笑着用双手做了一个感谢的手势。
在我离开网辑处的大门之前,陶晶又追了一句“根据我提交的报告,我想最迟他们会在四小时后展开搜索调研。”
我自己是不会这么做的,但这个时候,我真的想让天下最酷最辣的美女在陶晶那宛如木雕的脸上狠狠地亲一口,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同时也可以看看陶晶尴尬的样子。
人是要靠自己的,别人给你的最多也只能是帮助,而非结果,想要达到目的,必须要在别人帮助的基础上发挥出自己的能力才好。陶晶向我提供的,我认为在他来说已经是一个一个极致了,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监测北纬25度至北纬26度、东经121度30分至东经126度四线之间所有的关于网络数据传输的状态,我想,以陶晶刚才和我说话的状态,我会有相当长的时间做好准备工作。
我很想帮助迪恩,但我并不想让自己牵扯到任何国际纠纷当中,就在我设置自己的网络,以求最大限度地避开所有检测的时候,陶晶给我打来了电话,“风先生,关于你说的那个区域确实有一些状况发生,希望你能马上来一下。”
在通信如此发达的今天,动不动就被叫去某地面谈时一件让人很起火的事情,电话、邮件、视频会议都可以很简单地解决交流的问题,面谈虽然有的时候对促进事情的成功很有帮助,但对于信息社会来说,花在路上的成本太大了。我想不出陶晶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说,让我必须去网辑处,虽然我眼下是有求于他,但浪费时间依旧是种不可饶恕的罪过。
才一进网辑处的大院,发现陶晶已经在楼外等着我,这时我才发现事情有些严重了,“咱们上车再说吧。”随着陶晶的语声,我才发现网辑处的大院里早已停好了一个车队,看来是个大阵仗。
上车之后,陶晶用很严肃的语气对我说,“有资料显示,你所说的情况在之前其实已经引起了相关部门的注意,这次我的报告提交上去,上面在第一时间给了回应,说是要网辑处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一定要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