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年轻的时候都会做一些冲动的事情,即使这些事情在当时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但不管时光怎样变迁,它们留下的痕迹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浮现出来,勾起你的回忆,或者是我的回忆吧。Du00.coM
我想说的冲动当然不是我和哪个漂亮妹妹的爱情,至少这次我想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这次我想说的是我在参加黑客大赛之前的一些事情,是在我刚刚开始做黑客时候做的事情。那个时候的我还年轻,特别是当自己掌握了一些与别不同的技能,总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也做过一些出格的事情,比如因为看某本杂志不爽,就私自篡改了它的BBS。而也就是在这段时间,我认识了很多的黑客朋友,也加入了一些网络上的虚拟团队。
那个时候的人还是很单纯的,我记得我加入的那些网络黑客团队,但却不记得我们集体做过任何一次破坏行为,留在我记忆中的,快乐要更多一些。我记得我们为了便于交流,一起开发出了黑蛙的程序,它默认可以绕过一切防火墙和针对任何屏蔽的“翻墙”功能;为了便于交流,我们还开发出了一个可以实时在线翻译的功能,这让当时的我们可以不分国籍,不分语种的交流,后来,据说那个保留着这个程序的美国朋友和他的几个其他朋友创立了Google,这样也好,至少让我们的事情可以服务于大众,不至于做了无用功……;很多很多的事情,都被这条短信所勾起。
事实上,这条短信不是一条短信,我用手机收到,它是一条短信,如果我在电脑里收到,它会是一封邮件,如果我使用了黑蛙,它又会是一条IM信息。这也是当年我们开发的技术之一,同时,我们还约定了一些文字信息加密的方法。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当年的我们都坐在电脑前边,敲击着键盘,而我们约定的加密方法却很原始,密码的原理是根据不同语种的翻译误差来制定的。
我们约定,像这样的信息,我们每个人一生只有发送一次的权利,而接收到信息的人,除非已经放弃了任何方式的黑客生涯,否则必须向信息的发送人提供帮助。我想我还不能算是放弃了我的黑客生活吧,而且,我非常希望帮助十多年前的老朋友,尽管我们从未见过面,不知道为什么,越是年轻的时候建立起的友谊就显得越真挚。
我相信当年的伙伴是不用轻易地使用自己这个权利的,除非他们真的遇到了大麻烦,我还不知道自己的能力能否帮他解决问题,但首先的,我觉得是要先破译这个短信的内容。我现在想的,只是想尽快回到家里,打开我的电脑,打开我的黑蛙,解开这个谜题。
所有事情的开始,就是要找到我们的那个Google创始人朋友,这可不是个简单的事情,很多人都以为Google是从BackRub开始的,但这和我知道他们的历史并不一样,在BackRub之前,创始人本来有三个,当然也是在拿到那笔十万美元的投资之前,伊沃正是那三个人之一,至于后来他的名字为什么消失于公众的眼前,根据我了解的版本,是因为伊沃的某些行为引起了美国军方的兴趣,在一个又一个的圈套之下,他成为了美国的通缉犯,按照官方记载,他已经被宣判了无期徒刑,而实际上,他在秘密地用他的计算机技术为美国军方或者是其他什么势力合作着。在这之后,Google的创始人就成了两个人。而也正是在那个时候起,伊沃再也没有出现在我们的黑蛙联系人之中。
不知道大多数人是怎么看的,至少我觉得,当一个人一旦对一件事情感兴趣,并且曾经投入过之后,他不会也无法彻底离开这个事情,正是基于这种心理,我并没有用很复杂的方式寻找伊沃,而是通过黑蛙给他留了条信息,告诉他“负零号协议”被激活,我需要他的源程序来解码接收到的信息。按照我的想法,就算伊沃不再使用黑蛙,有机会的话,他还是会登录一下的。
让我失望的事情是,伊沃并没有如我所愿,通过黑蛙给我任何回复,而让我欣慰的是只过了不到十分钟,我的邮箱里就收到了我需要破译密码的源程序。感慨!我看到这个邮件的第一种心情是感慨万千,跟着的则是一些失落,我知道,伊沃这个朋友再不会出现了,尽管我们实际上也有近十年的时间没有在网络上碰面了,但我知道,这次这封邮件,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联络。
时间就是这样,它默默地改变着世界,改变着一切,并不触动你的心痛,却让你发现失去时已无法挽回。我现在的头脑中出现的都是科幻影视中的时间机器,如果我有时间机器,我会怎么做呢,寻找过去的快乐,还是要去探索未来的神秘?
想归想,有了源程序,我的手当然不会停下来,两分钟时间,我解开了那个求救的短信,发这个短信的黑客是个美国人,在黑蛙上的名字叫迪恩,我对他的记忆还是比较深刻的,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总对自己的工作保持沉默,这让我们都猜测他是为某个神秘部门工作的,对于我们的各种猜测,迪恩从来不做回答。而在当时,他的计算机水平算是我们这群人里比较高超的,所以,我一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