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服务器被发现了,这是坏事也是好事,好在让网界不会以为我们是串通好的行为,坏在随着我们的木马服务器如果数量减少,可能攻击网络的时候会变得规模不够。
我从陶晶的话想到网络安全,从网络安全想到黑客大会,从黑客大会想到了那次“断电”的行为,这是个不错的方法,我和陶晶、水静心说着我的想法,一方面,继续保持着黑客的攻击状态,在全球建立我们的木马服务器,另一方面,我们突然转向,改向各大城市的供电系统发动攻击。
真的感谢网络的发达,各个国家的各项设施都可以通过互连网来管理,这样既方便了工作,又方便了我们。在各个国家的网络部门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木马服务器的时候,我们也顺利地潜入了那些大城市的供电系统。
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等我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超过了罗纳所说时间半个小时,陶晶再四处忙着打电话,当得知各个国家除了奇怪为什么同时断电之外而并没有任何儿童感到不适的时候,我们都舒了一口气。
事情是不是真的这么简单呢?我拨通了罗纳的电话,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风,我想我们是成功了,因为我无法再登录网界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听到他的呼吸很沉重。
“你怎么样?”我问他,这段时间一直紧张忙碌,以至于忽视了罗纳。
“我可能是不大好吧,如果这次我们真的赢了,我觉得值得。”——这是我听到的罗纳最后的声音。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的结束了,简单的让我不能相信,即使是参加罗纳的葬礼,我也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网界没有了,就好象它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卡特不在了,网络上又将是一片混乱,各国的安全部门纷纷建议一些重要的国民设施不要再和网络联通,这个建议被采纳了;我也离开了网络,去寻找我在网界中见过的美丽景色,这种离开,也许是暂时的,也许,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