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
可以说，在七煌夜跟碧落接触这么多年的经验之中，从未见过这位碧君大人脸上会出现这样的神色。
天极碧落永远是冷淡的，在认识白纤纤之前，七煌夜还会加一句残忍无情。
就连愤怒，他的脸上都只会是一派冰霜，也仅此而已。
而此刻，他竟然在碧落那张永远都高深莫测的脸上，看到了……动摇。
太明显的动摇。
“夜，”碧落轻声说着，侧过脸来，动摇的表情之下，确实犹如小孩子一般单纯的炫耀，“看到了吗，纤纤这么做，是为了我……”
碧落的喉头发紧，泛起一抹似蜜糖又似苦药的热意。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她为了他，竟然违反自己的原则，不顾把实力暴露的风险……为的确实在所有人面前证明，她白纤纤是值得坐上天极碧落身边那个位置的。
他还能再奢求什么呢。
碧落静静地望着台上那一抹灵动的俏影。
似乎天地间，他的眼中只容得下她一人。白纤纤慢慢地回过头来，对上了碧落的视线。她回给他一丝浅到透明的微笑，然后如确定一般，缓缓抽出了那件鲜红如烈火的天极合欢服，仔细地披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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