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回婉婉此刻终于放松地笑了出来。讀蕶蕶尐說網讀蕶蕶尐說網
这还是比赛开始之后白纤纤头一次让她舒心。
哼!想得第一?没门!
七煌夜烦躁了转了几圈,几乎都快跟会场中的白纤纤转成一样的频率了,随后他猛地顿住脚步。
不行,他等不了了!
虽然不知道碧君大人有什么打算,可七煌夜决定不去想,因为他要为白纤纤做的事,不是因为碧君大人与她的关系,而是因为他七煌夜愿意!
七煌夜第一次没有听讯碧落的意见,他张开双臂,纵身一跃,犹如一只张扬的鹏鸟,从万顷高台急坠而落。
大屏幕下,白纤纤转了几圈,仍然没有想出一个可行的办法,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可仍然不愿放弃,就这么赖在了屏幕下方不退场。
“白纤纤,既然收徒赠花仪式结束,你还不快速速退下!若再呆在场中,便是故意扰乱会场秩序!”
尘须子们义正言辞地呵斥着。
现在他们占着理,可以名正言顺对白纤纤恶语相向了。
白纤纤充耳不闻,就这么在原地坐下了。
接着,她在口袋里掏啊掏,掏出几块点心,又掏啊掏,掏出一串果子,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吃了……起来……
大门派长老们还没高兴得了几分钟,就被白纤纤这么赖皮的行为把脸气歪了。
他们怎么能忘记,白纤纤这丫头完全不能用寻常人的羞耻心来衡量啊。
白纤纤一边嚼得起劲,一边含糊不清道:“最后那个掌门只是晕了而已,他又没说不收我,你们胡说什么结束才是扰乱秩序呢。”
白纤纤说着,懒洋洋地朝众人扫了一眼:“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这——”
“他本来就没有要收你的心思!”又有人为尘须子帮腔。
“哦?这位长老,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们事先串通好了的?”白纤纤话含糊,可眼神精光锐利,咄咄逼人。
“胡说!血口喷人!”
白纤纤眯起眼睛:“那好,为了证明公平性,证明我是胡说的,咱们就等那位掌门醒来,问问他如何?”
白纤纤的架势就是要等下去了。
可那位掌门什么时候醒来?谁也不知道。
但是白纤纤举动有理有据,并不与比赛规则相左。
众人明明知道最后一个掌门不可能收下白纤纤,甚至白纤纤自己也知道。
可他们还是不得不陪着白纤纤等。
门派众瞬间明白了:白纤纤这次的重点不在于等,而是在拿他们开涮呢!她在向他们传递一个讯息——即使她处于劣势,也照样可以让他们不痛快。
众门派掰不过歪理,干脆也不跟白纤纤打嘴仗了,直接怒道:“比赛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下不下来?”
“我说了我要等。”白纤纤悠然自得,又开始咀嚼点心。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
有观众的注意力被从两方的僵持中转移了:“快!快看贵宾台!有什么落下来了!”
“是人!有人从贵宾台——”
众人喊了一半,猛然闭嘴,面面相觑。
贵宾台上下来了人?
贵宾台上就三个人。
那下来的是——
烈烈风压中,一袭朱红银纹的宽大衣袍翻飞。
璀璨耀目的金色马尾在狂风中飞舞。
男子下落的姿态无比肆意张扬,好似坠落的过程是他的游乐场。
俊美洒脱的眉眼勾着自信满满的轻笑,让见者都为之心折。
七煌夜少妇杀手之命不是盖的,仅仅是遥遥一睹三少爷纵身而下的身姿,不少女性观众眼睛都冒出了粉色的星星。
“是七煌——”
“呀!七煌少爷!”
“我要晕倒了,七煌少爷好帅——”
在一众女性激动的喊声之中,七煌夜犹如一道金色的闪电,在半空中一个转向,干脆利落地落到了会场中。
然后他拍拍纤尘不染的衣角,遥遥对着白纤纤狡黠一笑。
白纤纤扬了扬眉,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回以笑容。
终于来了啊——
白纤纤的口型无声地说。
七煌夜对她眨了眨眼睛:看我的。
白纤纤懒洋洋一挑眉,顿时知道有好戏看了。
而七煌夜,不着痕迹地撤回了视线,扫向了一众目瞪口呆的人。
“这……七煌少爷,请问您这是……”
三大家族的少爷亲自下场了,众门派的长老们岂有不激动的道理,纷纷抛弃了白纤纤,蜂拥至了七煌夜的身边。
“让开让开,别挡路。”七煌夜不耐烦地挥挥手,赶苍蝇一样把扑上来争先恐后打招呼抱大腿的人赶走。
七煌家的少爷竟然屈尊降贵亲自下场!
他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