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计员的声音缓慢而平板:“不错,任何死伤都在规则内,秘境内并没有违反规则的行为。讀蕶蕶尐說網讀蕶蕶尐說網最后的成绩也是凭个人实力争取的结果。”
“个人实力?”飞鸟门掌门冷笑一声,“谁不知道这白纤纤是灵修界有名的废柴女?你这话说得不怕打脸吗?”
忽然看见白纤纤展颜一笑。
她慢悠悠地朝飞鸟门掌门走了两步,狡黠的笑容之下,双眸闪烁着冰冷的讽刺。
“啊,对了,贵派的弟子现在是第二名呢。”她瞟了一眼大屏幕,轻声道。
“第二名!我飞鸟门的弟子是凭实力到第二名的!”掌门立刻跳脚了。
“哦?”白纤纤转过眼睛,十分郑重其事地询问统计员,“统计确认符牌数量之后到官方正式发表名次之前,这些符牌怎么处理,都是各人随意的吧?”
统计员想了一会儿,点点头:“确实如此。对符牌并无其他限制。”
“嗯……”白纤纤慢悠悠地转回眼来,“各人随意,并无限制……掌门,说来说去,你是对贵派弟子只屈居第二不满吧?我刚好有一个解决办法。”
“除了坦白从宽,把你比赛舞弊的阴险招数说出来,你能有什么办法?”飞鸟门掌门很是不屑。
却只见白纤纤要笑不笑地转过脸,对着统计完符牌数量,正在休息区待命的三个炮灰跟班一挥手。
“喂,你们三个,老大叫你们过来!”
三个跟班本来就是新得不能再新的新人,在秘境中跟着白纤纤在大门派前出尽风头之后,一直处于被遗忘的透明状态,这会儿意见老大招呼,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前去了。
“老大!嘿嘿老大!叫我们干嘛?”
如今白纤纤身上的关注度空前绝后,连带他们三个炮灰也有了相当的存在感。
“摊手。”
三个跟班等着白纤纤发话,却不见老大具体指示,只等来了哗啦啦一大把符牌洒落下来。
“老大!这是……”
三炮灰直愣愣地等着像冰雹一样哗哗落在手心的符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白纤纤起码把自己一半的符牌都分成三份,放到了三人手上,对他们俏皮地眨眼笑笑。
“老大我吃肉就没你们喝汤的道理嘛,拿着。”
三人眨了眨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接愣在了当场。
而白纤纤此刻已经回身去问统计员:“我这么做是规则允许的吧,随意处置自己的符牌。”
统计员神色严肃地想了想:“规则并未对符牌的去向作规定。”
“好。”白纤纤对他甜甜一笑,“我的太多了,分点儿给他们。”
“老大!”三个跟班的眼中闪烁着泪光。
他们的老大是全天下最好的老大啊!他们三个本来就没奢望过能在新人赛上挤进名次,毕竟那些看上去很高端的奖品每次都是被大门派的弟子获得的。
而自从跟了老大之后,连他们都可以一跃冲天,踩在人大门派脑袋上拉屎了!
三炮灰心中激动万分,对白纤纤的崇拜更甚,眼中都要冒出星星了。
但他们很知足的每人数了十枚符牌出来,把剩下的又尽数还给了白纤纤。
“老大,我们要这些就足够了!”
白纤纤笑了笑,也没矫情推拒,把多余的符牌收入怀中。
竟然送符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白纤纤和三炮灰处。
他们千思万想,也没想到白纤纤竟然会出了这招。
要知道,一枚符牌是多么地获取不易!你看看秘境的死亡人数!而白纤纤竟然把符牌直接送人了!
这可是除了符牌土豪白纤纤,任何一个人都干不出来的举动。
“这——”飞鸟门的掌门膛目结舌。
膛目结舌的不止他一人。
就在全场寂静的氛围之中,只见大屏幕上三个炮灰的名字从后排节节攀升,最终以盛气凌人的姿态排在了白纤纤的后面,把飞鸟门赵毅的名字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飞鸟门的掌门只觉得脑袋里咔嗒地一声停止了运转。
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努力半天也没能说出话来。
所以说话的是白纤纤。
白纤纤笑眯眯的转过眼,十分温柔欠扁地对石化中的飞鸟门掌门眨眼。
“掌门你看我这法子如何?这样一来贵派的弟子就不再是第二了吧,满意吗?”
飞鸟门掌门胸口一阵腥甜,犹如被敲了一闷棍,当即三口老血吐出。
“你、你你你你——”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皱纹纵横的老脸上,迸发出狂怒来,“无耻!还有没有王法了!竟然篡改神圣的比赛结果!”
白纤纤侧头看向统计员:“现在只是统计阶段,我记得正式宣布比赛结果还在下面的环节吧。”
“是。”
“瞧,”白纤纤摇头晃脑,笑意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