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许鹏满脸涨红,额头上还总有一些汗珠。跑了过去,摸了下许凌的额头,“怎么这么烫?发烧了吗?”他自言自语道,就抬起自己的右手往许鹏的头部注着一些很温和的气流——做完了这些,他捶了捶自己的肩,继续到那个柱子上去睡觉了。
此时,“感冒”的许鹏脸越来越红,头上的汗也越来越多……
偏僻的半路上,竟能听到公鸡的叫声,也算一件奇事。揉了揉眼睛,这是许凌自打炼神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顿觉了。看了眼那儿的睡席,“咦?这许鹏去哪儿了?”站起了身,开始在外面大喊:“许鹏兄,许鹏兄?”
“在下在此,不知许凌兄何事?”从一个树林里出来,对着许凌喊道。
“呃。”许凌有种喝水被呛住的感觉,是啊,没事你找人家干嘛?“呵呵,也无甚大事,无事无事。”无语伦次地说着就匆匆跑回到寺庙里。
“这丫怎么了?”皱着眉头,许鹏眸子里满是疑问。
“这位小兄弟,老夫见过了。”一个声音响起,向声源处看去,一个披麻戴孝的老人正站在许鹏的不远处,干瘦的脸颊上露出一副慈祥的笑容,橡树皮一般的手总让人感觉浑身不舒服。
“不知老先生有何事呀?”许鹏拱着手,行了一个晚辈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