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来。电光火石间,脖子被狠狠掐住,她只本能地抓住对方的手,几乎要立刻昏厥过去。
黑衣人目露凶光,任由苏琳的指甲在他手背刮出一道道血迹也丝毫没有减轻力道。苏琳脸色涨红,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眼看就要撑不住。暗处的卓无冬冷眼看着,本是不愿多管闲事,忽而想起什么,从腰间抽出一把飞刀,在手中把玩了两下,脱手而出没入黑衣人肩膀。黑衣人吃痛地松开手,顾不得苏琳,直起身子四下环顾,竟然有人藏在暗处!
卓无冬倚着树,目光冰冷,夜风吹动衣角,犹如鬼魅一样盯着黑衣人,声音低沉:“滚!”
黑衣人按着伤口暗忖,此人内力深厚,飞刀尽数没入他肩头,已经伤及骨头。且不论武功高低,他已然负伤,不宜恋战。再者此人戾气甚重,绝不好对付!只是他跟这女人是何关系?为何出手相救?他留意这个叫苏琳的女人有月余,这女人油嘴滑舌能说会道,是做生意的好手。可也举止轻浮,跟男人随意调笑,尤其喜欢跟开封府的展昭勾勾搭搭。今日见她被市井地痞调戏还自得其乐,如此水性杨花的女人,留着也定是祸害!他敢断言,她必定是第二个金娘!甚至比金娘更淫荡!
卓无冬很是不耐地拧紧眉头,大声喝道:“滚!”黑衣人微微后退一步,不甘心地瞥了眼跪坐在地上剧烈咳嗽的苏琳,迅速没入黑暗。
苏琳死里逃生,手脚发软,喉咙更是疼痛难忍,咳得她几乎要断气,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直到眼前出现一双脚才紧张地抬起头,卓无冬立在她眼前,微微低头冷眼盯着她,不屑一顾的表情犹如在看一只蚂蚁。他语调平缓,声音低沉诱惑中透着寒意:“为何跟踪我?”
苏琳咳嗽着,说不出话来:“咳咳咳……咳咳……”眼前这男人虽然出手救了自己,可也不像是好人。
卓无冬盯着苏琳许久,转身离去:“奉劝姑娘别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