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眼,对她的突然出现也并没有感到吃惊。但是组长清楚地看到,就在肖海斌回过头来的同时,他的衣袖看似不经意的往桌子上一抹,将上面刚刚用酒水写下的字迹擦掉了。
肖海斌虽然没有洁癖,但人家从小那是长在蜜罐里小祖宗,衣服裤子都是名牌的,出门前都要由专人烫得笔挺,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失误。一见到肖海斌的这个举动,组长就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有什么事吗?”肖海斌看似很随意的问道。
“礼物已经准备好了,您看现在是不是拿上来?”组长的语调没有丝毫变化。
“拿上来吧,注意别把包装弄破了,上面可是印有我们对于灾区人民的殷切期望的。”
“明白了。”组长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