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为了证明那真得是自己的口水而不是那什么奇怪的液体,他当着父母的面用舌尖舔了一下现在还略带痕迹的地方,虽然还是不怎么相信,甚至看到他们都是一副恶心的表情。
章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父母从自己的房间里请了出去,当他再次疲倦地摔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没有心情再思考那个事情了,迷迷糊糊之中,他渐渐模糊了意识,等到他逐渐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睡在一叶乌篷船上,船外的湖水和岸边都是碧绿的,就像自己身上的翡翠一般碧绿,远处繁华喧嚣的集市就像海市蜃楼一般在翠绿中留下轮廓。
“我说.”章霖知道这是梦境,但还是想要问个清楚。他整理了一下衣冠,见自己衣着很像是宋朝的,看着划船的船夫道:“我刚才睡了多久?”
“公子”那个船夫看着很老其实声音却听起来不过三十出头:“才半柱香许。”
倏尔,一切模糊不清,很像视频在快进一般,转眼间,自己便来到了一间房间里,一眼便看出这是一间闺房,房间里香炉发散着淡淡的香味,烟缕如同蚕丝一般在半空中飘荡。“这是?”章霖急忙的趴在木头窗台上,探出头向外面看去,可是这间房间幽深静谧,属于上乘,离牌坊很远,章霖焦急地探出半个身子想找个人问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是根本没有闲杂人等的身影。
“怎么,难不成万花楼的牌子换了?”在章霖身后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如同少女放纸鸢的时候的笑声。
章霖一惊,差点没有手滑摔下去,待他满额头冷汗地转过身的时候,又吓了一跳,只见那个姑娘身体曼妙,脸上施了淡淡的妆,头发盘起,可是长着一张江婷漪的脸庞!章霖倚靠着木窗子,瑟瑟发抖地看着眼前的江婷漪。该死,我为什么会在梦中梦到她啊?不过该怎么醒过来啊!
“梦怎么醒啊?”结果章霖自言自语道,眼睛失神地望着姑娘的脚下。
结果,那个梦中的江婷漪“噗嗤”一声笑了,她用白嫩地手捂着朱唇,笑道:“美成,这人生恍若一梦,何欲梦醒呢?”
“美成?”章霖对历史还是有点印象的,他反复重复着那两个字,突然他意识到,他自己就是北宋的词人周邦彦!
梦中的江婷漪稍稍凝眉歪着脑袋看着章霖:“美成,这字有何不妥吗?”
“那你是?”章霖晓得周邦彦本性放荡,虽然他可以肯定的是眼前的是个风尘女子,但是还是不敢确认姑娘的名字。
只见梦中的江婷漪嗔怒道:“周公子好生记性!虽有许多日子不见,但竟忘记奴家名字!”说道,她突然黯然神伤,惹人心疼。
“否也否也!”章霖赶忙学着北宋说话的方式:“姑娘何曾记得你我第一次相遇镜像?”
姑娘转过头,疑惑地点点头。
“当你介绍自己的时候,险些把我的魂魄勾走了,所以,今日我还想看一次。”章霖也不知道这种方式行不行得通,但见这只是梦境,所以就放手来了。
姑娘脸颊突然羞涩一下:“美成还真是坏呢!”她悄声说着,抵着头走向章霖,不好意思地轻轻勾住章霖的脖子,但是仍旧不肯抬起头。
章霖也觉得自己的脸变得滚烫,不对啊,这是做梦你脸红什么啊?章霖心想道,不好意思地说道:“怎么了?当时也是这样吗?”
姑娘像是鼓起勇气地抬起头,羞答答地让章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江婷漪就是心中的国色。“奴家李师师,今日.今日与公子相逢,甚是荣幸!”说着,李师师微微闭上眼睛,将朱红色泛着光泽的樱唇缓缓递过来。
章霖也轻轻闭上双眼,等待相接的那一刻。
突然,又是如同快进,自己却像是观众浏览着眼前的沧桑,他看到了宋徽宗同李师师的****,看到了金兵攻破汴京的战乱,看到了李师师被金兵掳走,最后看到了李师师吞簪自尽。他以为自己会认为这只是梦罢了醒了之后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但是怎奈何泪流满面。
“婷漪,不要啊!”猛然梦醒,记得这就是梦里的最后一句话,也是梦醒的第一句话。
章霖侧卧在床上,看着墙壁发呆,墙壁上的痕迹还清晰可见,他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会做这个梦,也不知道为何会梦到江婷漪,就连李师师也是江婷漪的模样。
他翻了一个身,向写字台上看去,离起床还差半个小时呢!他又稍稍探出头,看到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打开的书包,轻轻叹了一口气,想起了昨天睡着之前思考的问题。
算了,别人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章霖感到脸上有点异样,用手轻轻抚摸自己的眼角,发现指尖沾上了液体,那是泪水,章霖苦笑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会在梦中哭泣,虽然知道这是一个梦,但是还怎么认真。
自己在梦中扮演了北宋词人周邦彦,女主角是北宋的名妓李师师,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入戏,为了一个八百多年前的姑娘痛哭揪心,周邦彦当时应该比自己的反应更悲切吧!章霖心想着,慢慢的起身。
“婷漪,不要啊!”章霖猛然想起刚才他喊出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