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窃窃私语着,那么他一共作弊几次呢?是不是从开学就一直作弊了?啊?或者是从最最开始就这样了?群众的想象力可是无尽的,那个学习委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侧过脸偷偷瞄着旁边心仪好久的女孩儿,可是那个女孩儿的视线已不在他的身上了。
“对不起哦”祝祯耸耸肩,显得很不好意思:“本来想要在私底下说得,可是你非要在这里跟我顶我也没有办法。”说罢,她微笑道,现在,掌控全场地是她了,一直都是她。
“我.我告诉你祝祯!”学习委员被气得大汗淋漓:“老子作弊就TM一回,别以为你个老走狗干净!”他情绪激动的已经语无伦次,他现在的话就像一张涂满烂泥巴的废纸,毫无杀伤力却空让人厌恶。
一个拳击手都知道这么一个道理:对手被自己的拳头击中得稍微失去平衡的时候要最后使出一记上勾拳,一击毙命。显然,祝祯深谙这道理,而现在就是她解决掉这个不识时务的家伙的时候了。
“我不干净,我身上全是病毒,我上个月刚生病呢!”祝祯说着,还做样子的擦拭一下鼻子。
那个学习委员不明就里地愣住了,不知道祝祯到底是什么意思,目光严厉地投射向她,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祝祯看着那个家伙,食指慢慢搭上自己的嘴唇:“可是,我刚买完药就看到了一对熟悉的身影,你猜是谁呢?”
那个家伙好像中了剧毒一样身子绷得笔直,眼睛好像死鱼的眼睛一样紧紧瞪着嘴角斜斜地笑着的祝祯,眼睛里慢慢出现了乞求的目光。
不要轻看每一个人,要试着把他们看成能够打倒自己的“终结者”,这是祝祯走过来的经验之谈,所以他掌握着每一个认识的人的软肋,致命的软肋会让她时刻牵制住所有人,像控制牵线木偶一样即便不能压倒性胜利,也能够保护住自己在风雨中无法浇湿自己。她知道吴恨时常偷拿学校商店的零食,即便自己不吃也是一样,大概是为了宣泄心里的压力,她更知道班主任有时会在办公室里对有些女同学动手动脚,当然自己也遭受过。但是自己与其他女生不同的是,其他女生都只是咬着牙忍受,而自己却反拿来当成他的把柄,终结他人生的最后一记重拳。
“我觉得你的父母不会为那张单埋单吧,还有之后的补品,还有什么其他的。”祝祯侃侃而谈起来,虽然她说得够隐晦,但是旁人也都猜出来了是什么情况:“你的零花钱好像也不够吧!你借他钱了吗?”祝祯说着,把身子凑向总是与那个家伙混在一起的男生。那个男生突然显得很慌张,支支吾吾地半天挤不出来一个字。
“对不起!”学习委员突然很大声地说着,但是提起来的仅仅只是音调而已,语气却像是一个loser,他低着头紧闭着眼睛大声道:“对不起班长。”
祝祯受到安慰一样满意的点点头,她知道对于一个趾高气昂的男生来讲,这样的话语已经是底线,而那个底线自己也不敢触碰,收放自如也是自己从未在波浪中翻船的另一个主要原因,她的声音也柔和了许多:“嗯,这样就好。”说罢,她冷冷扫视了全教室一圈,好像是在说:“看见没,挑战我的人都会是这个下场!”最后她把视线落在了孙雪身上,并不是有意的,只是偶然看到她而已,但是她还是有那么一刻瞳孔里满是暴风雪,冰霜覆盖了一切,颠覆了一切。
挑衅般的扫视过后,她轻轻地说了声“好了,快上课了,大家准备一下吧!”然后,旁若无人地回到教室前面的座位,其他人静悄悄的,没有人敢鼓弄出大声音,她就像是一个女皇一样掌握着政权,管理着一个教室大的王国。
要说没有人敢逆仵是不可能的,但是都被她用相近的方式粉碎掉,自然没人敢轻易以卵击石。再加上这个班级学习成绩很被看重,所以在学习之余也与祝祯井水不犯河水,自然也没有必要和她对着干了。
祝祯安静地整理书桌上的练习册和书,就好像刚才从来没有发生过,她讨厌孙雪的理由很简单,她违背了她。她在高一的时候就说过,早恋不可避免的话可以在班级内找,但是绝对不可以找外班的,八班的人外班的谁也配不上,这有点像希特勒的日耳曼纯种理论一样了。
上课铃声响起,一切归于安静,这一段的风波归于平息,但是这种场面自然还不会结局。
“沈渊。”张迈在刚才的下课十分钟一直坐在那里没有动,终于鼓足了勇气,对沈渊说道,而沈渊刚刚从商店买矿泉水回来:“昨天晚上我想了很长时间。”
沈渊没有做声,看样子是想要听听张迈接下来要说什么。
“我知道自从和孙雪在一起之后我有点膨胀,不知道自己到底几斤几两。”张迈小心地咽了一口唾沫,偷瞄着沈渊的反应:“我本来想结识祝祯的本意真得是想要多认识一些人,但是慢慢我走错了路,我知道我这样很混蛋,但是我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不要传出去好吗?”
沈渊目光冷冷地看着他,凝视了很长时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用手拍拍张迈的肩膀,语气温和道:“我知道你并不是故意的,并不都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