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而复始的重复枯燥的生活,很容易让人迷失在时间的沙漏里。du00.com翻看着日历,像是窝在黑暗的死胡同里寻找不到出路,连一点出口外面的光线都看不到。一切希冀都放在意念里的一年半之后——高考。而在这个时间纬度到来的时候,只能在周围的漆黑中摸索着向前行进,哪怕无数次跌倒,甚至头破血流,也要坚强的爬起,蹒跚的向前,即便是走错了方向。
你必须无条件相信你走的路是正确的,因为你除了这个真得没有可以相信的。
在这个寂寞的路途,暗黑中,天上没有一颗微弱的星星指引,只能在心中平添一个动力,一个坚强下去的理由。
阿斯卡走在去往阅览室的路上,今天的天气转阴,整天都刮着阴冷的风,像是一个贪婪的掠夺者一样把附着在人间的热量都搜刮殆尽。阿斯卡试着哈了一口气,但是没等看到浅白色的哈气的时候就被凛冽的寒风吹散。“大概会有哈气的吧!”阿斯卡自言自语道,看着西边闷红色的天空,被厚重的阴云遮挡着,不知道太阳现在到哪儿了。阿斯卡眺望着,进了旋转着枯黄色落叶的图书馆。
躲在窗户后面的一双眼睛一直都在看着楼下阿斯卡的一举一动,深蓝色的玻璃本来是为了减弱外面透过来的光线的,但是现在透过玻璃,本就昏暗的天气变得更加阴沉了,有种世界末日的氛围,看着楼下阿斯卡茫然地不知道张望着什么。“还真是笨啊~”
“晗晗,怎么了?”男孩儿轻轻地小拇指勾上吴晗的手指。
吴晗意识到刚才说出声音了,转过头对那个男孩儿笑笑道:“嗯?没怎么啊?刚看到一个朋友。”
“你还在这里吗?”男孩儿点点头说道,脸上带着歉意地用手指点自己的书包。因为他是艺术生,所以现在就要去上素描的补课班。
吴晗笑着反过来抓住他的手掌:“没事,你去吧,我在这儿呆一会儿。”
“等会儿可要记得吃晚饭。”说着,男孩儿已经背上了书包,悄声离开了。
看着那个男孩儿的背影,吴晗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那个男孩儿发来的:“爱你~”
董雨儿握着手机,幸福地放在胸口,甜蜜的笑着。
目送男孩儿走远,董雨儿收拾好书包,静悄悄地来到一个人的面前坐了下来。
阿斯卡静静地在那里学习,不学习了这么长时间,突然努力起来真的有点吃不消。他反复睁闭了有点疼痛的眼睛,草草浏览了练习册上密密麻麻的题,印刷字都有些重影。真不知道做这么多题有什么意义!阿斯卡心里埋怨道,谁都不是这么坚持走过来的呢,咬咬牙就过去了!想着,右手攢上来一股力气,正准备埋在书里才注意到自己面前坐着一个人,那个人貌似一直都在看着自己。
“你.”阿斯卡抬起头,一副惊讶的表情,向四周张望道:“你的男朋友呢?”
“他先走了,没想到学习这么认真!”吴晗说着,好奇地探着脑袋看阿斯卡正在写的练习册。
阿斯卡看着吴晗的身后,微笑着说道:“天黑了呢!”
“是啊,天黑了呢!”吴晗听阿斯卡说着,转过头,看着夜幕已然降临的外面小声感叹道。
天,这么快就黑了。张若仰起头轻轻哈着气,伸出袖口想要抹去覆盖着视线的阴云。
最近张若患上了重感冒,不仅仅是发高烧那么简单,鼻子完全吸不进空气,还顺着可恶的鼻孔流鼻涕。她趁着每天最后一节不重要的课和吃饭的时候要出去打一个吊针,其实完全可以请假然后不必再上晚自习,张若有自己的原因,那个原因让自己一刻都不能停止下来。
凛冽的寒风夹杂着尘土直扑张若的脸上,只能靠嘴呼吸的她厌恶地感觉到嘴里一股沙子的牙碜,狂风席卷在身边光秃秃的柳条上发出骇人的声音,像是惊悚电影里满是咒怨的女人的依依哭声。张若想到这里不自觉地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光是听到声音就已经让她瘦弱并且还有点发烧的身子瑟瑟发抖。
一个人,好冷。张若脑中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把自己惊讶地目瞪口呆,她拒绝地摇着头,把这个奇怪的想法甩走。双手****口袋里急匆匆地走向离学校不远的社区卫生室。
自己爱过吗?张若匆碌的脚步也打乱不了心里的思考,自己真得爱过那个男人?还是转学之后的那个篮球生?想着就可悲,长了这么大了,竟然不知道真正的爱是什么样子的,她连一个抽象的概念都不知道。哼!真是一个可悲的女孩儿!张若在心里感慨自己道:不,可悲的女人!
远处看着发着冷光的卫生室,像是冰冷的海平面亮起来的一盏孤灯塔一样,张若无力的身子反射似的颤栗了一下,一只手捏着书包肩带,另一只手费力地推开门。
事实与想象之中相反,什么都是一样的。张若刚刚推开门就感受到一股暖流,刚刚还冷得瑟瑟发抖突然又变得这么暖和,她稍稍感觉有点眩晕。她蛮费劲地咽了一口唾沫,推开门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