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吐吐说了一大堆女孩儿听不懂的话。”张迈的话见缝插针地再次钻入他的脑中。
沈渊挣扎地把他的话甩远,埋怨道:“你个花心大萝卜,你还有资格教训我?”说着,赌气地打着字,鼓起勇气发了过去。
“hi,干嘛呢?”
怎么还不回?怎么还不回?自从他发出去的那一刻他的嘴一直就叨咕着这句话,他捧着手机在卧室狭小的空间来回转悠。
“你是?”
坏了,刚刚忘记告诉自己是谁了!沈渊悔恨地拍着自己脑门,一紧张就办事不利啊!说着,像是对自己失望似的摇摇头。
“不好意思,我是今天中午在公交车上的沈渊。”
“哦哦,原来是你啊,刚刚在看书,还以为是谁呢!加了我之后不说话。”
“忘记标注了,看什么书呢?”沈渊一边打字一边随之转换着表情,好像陆雲夕真得在自己面前和他说话似的。
“《肖申克的救赎》”
“这本书真得很好看,我特别喜欢里面的第二篇《纳粹高徒》!”
“是吗?我正在看着呢!”
“没想到像你们成绩这么好的学生也会在晚上看课外书啊!”
“嘿嘿”收到这一条,沈渊耳边仿佛已经响起了她银铃一般的笑声,银铃随着风儿晃动,清脆的每一个声响自己心跳的拍子。
“我学习并不好。”陆雲夕紧接着又回复了一条。
“切,你学习要是不好,那我考试就没分了!”
“哈哈”陆雲夕回复道:“为什么你在公车上不怎么说话却在聊天的时候这么健谈呢?”
沈渊一下子怔住了,是啊,与别人面对面交流的时候总是语塞,大脑如同短路一样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来,好像每一个文字的腿脚都绑了一块铅球。而自己面对屏幕,面对死板的对话框,自己便可以毫无忌惮地口若悬河,好像每一个符号都有了活力。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在害怕着什么吗?沈渊找不出理由,盯着陆雲夕给自己发送的消息,越发看起来像是在讽刺,讽刺自己没有勇气。
“我那是担心你和我说话就没有力气支撑到回家吃午饭了!”沈渊苦笑着,脑袋里旋即思考出一个玩笑的理由。
“是呢,今天中午饿死我了!”陆雲夕发送道,顺便还带着一个撒娇状的小表情:“好了,我要洗洗睡了,很晚了。”
“那.晚安?”
“嗯嗯”沈渊颤巍巍地把手机铺到桌面上,心情怪失落的,他以为陆雲夕会回自己一个“晚安”呢,没想到是两个有点敷衍的字。他默默把手机关了机,拾起笔准备再学会儿。
“算了,别在那儿失落了,你才第一天认识人家,还想怎么的啊?”沈渊心里有个小人倚靠在自己心的一侧安慰着。
“但是.”住在沈渊心另一侧的小人爬起来趴在心脏上面向对面反驳道:“但是这是最起码的礼貌啊!回敬一句晚安会死啊!”
“你长没长脑子?人家是谁?陆雲夕,学习比他好。”小人伸出手指向上指着:“人又长得不是一般漂亮,又是个气质优雅的淑女。追她的男生手拉着手估计能绕地球好几圈,说不好追她的队伍里还有女生。他是谁?平头傻大个,就是学习好点儿,今天的成绩已经很不错了,以后慢慢来吧!”
“你不是说她是淑女吗?淑女更得讲礼貌!”另一个小人也不甘示弱,声音盖过了刚才的解释:“连句晚安都不说肯定是一点没把她放在眼里!”
“你给我闭嘴!”小人和沈渊一同说道。沈渊无助地倚靠着椅背,把手中的笔扔在桌子上,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翻看着少的可怜的聊天记录,揣测她刚才说得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的语境和含义。
“闹心了闹心了!”沈渊愤恨地说着,握着手机趴在桌子上。
“咣!”尽管张迈很小心,但是关门的时候还是发出了很刺耳的响声。
张迈小心翼翼地盯着那扇紧关着的卧室门,见一直都没有打开,他解脱似的松了一口气,换掉鞋之后蹑手蹑脚地去洗漱。
忙活了一阵,回到卧室的时候已然快零点了,这样的生活经历习惯了,几乎他每天都见证跨天的倒计时,但是自己的成绩还是那样高不成低不就。想着张迈满是惆怅地打开书包,这样的成绩实在无法和自己父母解释,摸索着,张迈摸到了热得发烫的手机。
自己的破手机就是这样,有时只是待机就变得快要爆炸了似的发烫。掏出手机,他看到自己手机上绿色的通知灯一直都在闪烁,想必是收到很多短信了吧,自从下午被沈渊狠狠骂了一通之后他就没有打开过手机。盯着手机左上角急促的通知灯,张迈迟迟不唤醒屏幕,几个小时之前沈渊的话仍旧在耳边萦绕,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钢锯似的左右切割自己的良心。
沈渊说得没有错,甚至张迈自己都觉得和祝祯在背地里这样很像“狗男女”,虽然对祝祯很不公平。本意是想要多认识一下孙雪的朋友,这样以后就可以彼此担待,不至于隔着一条鸿沟,但是现在的境地发展的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