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面包什么的,晚饭还没吃呢!等会儿给你送班级去!”
“不用了,有人帮我带饭了!”孙雪说着,离开了操场。
张迈见孙雪离开了,两腿一软就瘫坐在操场的草坪上,脸上的笑容也向没有出现似的,他双手狠狠抓着操场的橡胶跑道,脖子上的伤口被晚风吹得一阵阵刺痛。
自己真得是值得孙雪托付的人吗?真得值得吗?刚才的话就像是个无法兑现的支票似的,连去收拾****自己女朋友的男生们的勇气都没有,只会说着哄骗的甜言蜜语,他愈发瞧不起自己,他奋力地捶着地面,让这疼痛折磨着那个叫做张迈的孬种。泪水顺着他的鼻梁滴落在手背上,滑落在地面上。
那这泪水,是谁流下的呢?是那个孬种张迈?还是,瞧不起张迈的张迈?
孙雪安静地站在操场边,长长地叹了口气。
裂痕,总在降温后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