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微笑,他睁大了双眼,胡子在嘴边微微抖动。
“噢,老天,我没有疯,我也没有说胡话或者什么其他的话,我却是在为我的死亡做好准备。”肖邦看到bale脸上的些许不正常,抱歉地笑道:“我希望我会葬在拉雪兹教堂,我的葬礼上最好会有《莫扎特安魂曲》”肖邦陷入自己的想象中,为自己的葬礼天马行空,居然笑了起来。
一再解释过后,bale仍旧摸不着头脑的退出琴房,顺便带上了房门,关上房门的那一刹那,肖邦脸上方才还洋溢着的笑容不见了,反而凝重着愁云。
他双手颤抖地抚摸着黑白琴键和琴键上的磨痕,嘴角不住地抖动,缓缓,一曲《降E大调夜曲》奏起;缓缓,两颗泪水落在琴键上。
今天,他知晓了波列意夫人患上了重病,而正在演奏旋律的pleyel钢琴,正是当年波列意赠送给肖邦的。
肖邦的泪水是苦是甜?只有琴键知道,只有琴键下的旋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