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还是那么绅士的男生。“切,装什么装啊?真TM假!”张迈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双手却不听使唤地松开了阿斯卡的书包带。他也要在孙雪面前让她注意到他的文质彬彬,即使她没有注意!“今儿先不跟你闹了,向你咨询点儿事儿啊?”
“怎么了?”阿斯卡双手提了提双肩的背包带,刚刚憋红的脸上依旧洋溢笑容。
“就是”张迈停顿了一下,瞄一眼眼前的那个男生:“如果你追的一个女生同时被另一个男生追,他比你条件好,你该怎么办?”张迈一口气把自己的困惑说出来,咽一口口水,神情慌张,眼睛里除了眼屎全是期待。
“你的意思是,我有了情敌?”
“对对,是情敌!”慌乱和沉迷总是使一个人总是把问题想复杂。
“嗯”阿斯卡略微思考一下便开玩笑地说:“你这是在骂谁呢?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发生嘛!”他拢了一下被晨风吹得微微凌乱的头发:“一般我都是扮演情敌角色嘛!哈哈~你刚说的那种情况没经历过!”
“别闹!”张迈几近是乞求的语气,双手紧紧抓住阿斯卡的衣角:“真的,假如你遇到这种情况呢?”如果张迈不是男生的话,现在的他肯定是挂满了泪珠,就像日漫里那些泪汪汪的眼睛。
“好吧,我要是遇到这种情况,我要么选择退出,寻找下一个目标:要么就把战火公开,选择公平竞争,暗地里使劲没有用!”阿斯卡井井有条地说着,其实我们都是一种奇怪的人,当别人遇到问题时,我们会滔滔不绝、一板一眼的罗列出很多解决办法。而当我们自己遇到相同境遇时,就会变得手足无措,全然失去了那种淡定。
张迈三心二意地听着,他很想仔细听完情场资深选手传授的知识,生怕会遗漏什么。但是孙雪他们的动向他同样很想知道,害怕他们会做什么挑战心理侥幸防线的动作。其实,他们做了你又能怎么样?总不能提着一兜包子,一袋豆浆冲到两个人面前制止他们吧,这时候,张迈在心中暗暗道,如果这还是封建社会就好了,上去把手一牵过来,孙雪就是我的人了!诶!我俩都生晚了!张迈感慨道,瞄着前面聊得正欢的两个人,长长地叹了口气。
暗恋,是一个越来越重的壳,但我们无法龟缩到沉重的壳里逃避与抵御,它唯一的功能就是悬在心尖上,给我们以最无奈又最痛苦的煎熬。
同阿斯卡缓缓地走到教室门口,目送着孙雪和那个男生共同步入八班。“靠,还是一个班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啊!”张迈想着,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晦气了:“呸,大早晨地说这么丧气的话!”
他刚想说的是:“兔子不吃窝边草。”
回到教室,同桌沈渊早就开始准备一会儿的考试了,正在专心致志的做着厚厚的教辅书。看着满脸倦容的张迈,沈渊惊讶地撂下笔,问道:“张同学昨天是复习到几点啊?为了一场课堂测验就这么拼命?”
“要你管?历史的车轮滚滚而来,不努力能行吗?”张迈一边背下书包一边回答道:“人丑就得多读书!”
“努力成一个熊猫人?”
“我愿意!我这是故意画的烟熏妆~不懂别瞎说!”张迈说着,解决到自己眼角的眼屎。
“哇,你这画挺细腻啊,连眼袋都画出来了?”沈渊笑着凑上前,认真观察道。
张迈张开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论贫嘴,他自认没法敌过沈渊。但是沈渊每次都会给张迈一个台阶,有时候会故意认怂,任凭张迈调侃。真正的朋友,并不都是溢满赞美之词,能够相互调侃而不生气,主动认输使彼此不受伤害的,就是真正值得交一辈子的朋友。
看到张迈哑口无言,沈渊舍不得再欺负一个熊猫眼大眼袋的可怜同桌:“好吧好吧,我雌性大发放你一马吧!”随机双手学着电影里皇上大赦时的手势。
“那我还得谢谢你呗?”张迈表面上并不买账,但是心中还是松了一口气。
“好啦,你先帮我把我桌子上那个木楔子拿一下呗?我刚才试了半天没有弄下来!今儿我带三国杀了,下午课活时候咱俩玩儿几把。跟你说件正事儿!”沈渊郑重其事地说,看起来并不像是开玩笑。
“怎么啦?”张迈一边用力地扳着桌子上的顽固的木楔子,一边关切地问道。
“我这几天挺纠结的,终于今天我想明白了,也决定了——我要追那个女生!”沈渊满面严肃的说道,像是在宣布。
谁?他要追谁?孙雪吗?张迈充满疑惑,不能吧,怎么会那么凑巧?肯定是别的班级的女孩子啦!不过但是如果他要是要追孙雪了我该怎么办?又多了一个情敌吗?不自觉地双手暴起了青筋:“哪个女生?”张迈脸上笑着,但是语气异常冰冷。
“就是那天诚实勇敢的那个女生啊!”
那就是孙雪!真得是孙雪!张迈猛然发力,硬生生地将那个木楔子拦腰掰断。
“我去,你干嘛呢!放大招了?”沈渊被张迈吓了一跳:“没事儿吧你?”说着,沈渊拿过张迈的手掌,关切的检查道。
“没”张迈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