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出声:“翁岳天,你这么在乎孩子,那你可以告诉我,以前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因为爱我还是因为孩子?如果当时我没有怀孕,你还会跟我一起吗?”这些话在文菁心里憋了五年,一直都困扰着她,是她想不明白的问题,是她潜意识里想要逃避的问题。刚才翁岳天的那番话,勾起了她的心绪,使得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翁岳天闻言,褐色的瞳孔猛地缩了缩,两道冷冽的寒芒射出,心尖的位置像被什么东西破开了一个口子,浸透出酸苦的汁液。爱……这个字眼,对于他来说,已经很陌生了。
他抬手揉揉太阳xue,另一只手开抽屉,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两颗胶囊塞进嘴里,连水都没喝,直接吞了……他面无表情,实际上,他的头痛发作了,以前没这毛病,近年来时有头痛,为了不影响工作,他才买了止痛药备着。
他吃药?生病了吗?文菁心里不由自主地“咯噔”一下,目光落在他桌子的水杯上,不经意地轻轻舔了舔嘴唇……她也有些口渴了。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她不会想到落在翁岳天眼里,那是有怎样的诱惑。
翁岳天漫不经心地起身,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但文菁丝毫不觉得那是在笑,更像是在嘲弄
“爱吗?那种东西,我不需要。”翁岳天幽深的眼眸中蓦地亮起两团暗色的火光,在最后那个字落下的时候,在他邪魅的笑容里,文菁娇小的身子已经被他狠狠压住!
“你要干什么!”文菁惊恐地叫出声。
翁岳天总算是消停了,一个五年都没有得到过满足的男人,生猛的程度实在恐怖,连续作战几个回合才罢休,而他还似乎意犹未尽……
沙发上剧烈的动静终于平息了下来,转瞬,他眼眸里的激情全部褪去,在她面前赤果着身体,魅惑的俊脸上冷得吓人,一言不发地从她身上起来,走进了休息室……
文菁艰难地撑起身子,慌忙将衣服拉下来遮住,身上如同散了架一样难受,更让她心如刀绞的是,他完事之后那冰冷的眼神,他是怎么做到的?在与她极致的缠绵过后如此冷漠,仿佛刚才那个疯狂冲刺的人不是他。
屈辱的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默默咬唇起身,走进休息室,见浴室的门关着,传来水声……
文菁酸疼的双腿颤颤巍巍的,软软地靠墙站着,头很晕,都是被他摇晃的结果……
翁岳天从浴室出来了,文菁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慌忙钻进浴室……
今天一连两次进到这里,两次都是让她无地自容地羞愤,在浴室亮眼的光线下,文菁如雪一般的肌肤上清晰可见一朵一朵暧昧的红痕,都是他故意留下的。没文你菁。
一颗颗草莓仿佛在嘲笑着她的无能……呵呵,谁让你被人抢了包,谁让你非要拿回刀鞘呢?现在这番,算是自取其辱吗?
每个人心里都会有这样那样的执着,有时候并非是忍执迷不悟,而是那执念已经深深扎根在你心底,与你的灵魂都融为一体,前边纵然是千难万险,也要勇敢地闯。
文菁缓缓地蹲下来清洗自己的身体,即使她已经很轻很轻了,但还是感到钻心的疼痛,额头上浸透出汗珠,惨白惨白的小脸,嘴角还有一丝丝鲜血,是她先前用力咬他的手所留下的。
文菁这一次没有在浴室里再大哭一场,看看外面天色不早,一会儿他就该要下班了吧,她没时间哭了,必须要抓紧时间争取到刀鞘。
文菁对着镜子,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强忍住心底的酸涩,用力牵扯着嘴角,露出一个浅得不能再浅得微笑,默默对自己说:“不能气馁,不能被他吓倒,你越是软弱,他越是高兴,越是折磨得起劲。刚才被他强jian过了,还有什么什么是你不能忍的呢?别忘记你这一次回来是为了什么。”
文菁使劲地深呼吸,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蛋,使得脑子清醒一点。
她出来的时候,翁岳天正趴在办公桌上,弯着的身子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
文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词,但这就是她此刻的感觉。好像一个高大的巨人一下倒在她面前一样。
文菁敲敲脑袋,暗笑自己多心了,他那样强势霸道的人,如何会跟“脆弱”沾上边?
他不会是睡着了吧?文菁的心忽然跳跃起来,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闪闪发光的刀鞘……
文菁紧张地摒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慢慢靠近。他还没动静,应该是睡着了……文菁心跳如雷,缓缓伸出手去……
就在她的手快要将刀鞘抓在手里的时候,空气里骤然想起一个轻柔的声音:“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的笨。”
文菁猛地一惊,他是醒的!
“你认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拿走东西吗?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答应那三个条件,等我玩够了,自然会给你刀鞘。”
玩够?亏他说得出来!
文菁愤愤地咬牙,看来他是铁了心的,如果她不答应他的要求,他一定又会说要将刀鞘一块钱卖掉!
一块钱……一块钱……想起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