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难掩愧疚,向如兰袒露心迹道:“她是个魅惑人的妖精…我对她也有...那么一点心动过…但是…”朱恩提高声调道:“如果没有你的同意,我是不会染指别的女人,打死我也不敢,兰儿你知道么?我一想到你上次离我而去,我心都快碎了,所以,我说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包括可以付出我的生命,你相信吗?”
“嗯...痴鬼,不要你为我做什么。”如兰依偎在朱恩怀里,幸福的不行:“我只要你好好的就行。我只要你好好的….”朱恩闻言,眼眶微微湿润,除了紧紧相拥,再无言语形容。缠绵悱恻里,相互的气息,渐渐点燃了彼此的灼热,朱恩的唇,便又寻那芳菲甜蜜的地方去了。如兰气息凌乱。脑海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挣开来,问朱恩道:“你说,你方才是不是...想…她了?”朱恩一愣,很快便说:“不,我更想你…”如兰脸色滚烫,有些紧张地抓住他的衣襟,身体一阵微微颤抖。“嗯…”的一声娇喘,情已纷乱:“痴鬼…恁是日日夜夜。想着使坏。”朱恩笑语:“那个自然,谁让美娘子,若天仙妩媚呢。”说着。哪里还把持得住。一把抱起她来,看着怀里的亲亲所爱,春风就从窗台刮了进来,荡起了帷帐,在灯影里婆娑摇曳。如兰双手环在他的脖子上,微微仰头。便看见朱恩眼里的火苗,和那紧贴的滚烫身躯,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便是那猫儿要偷腥的事…心里就一阵紧张悸动、复甜蜜、复害怕、复期待。朱恩却突然在床前,站住了脚跟,看着怀里娇羞美人。复轻轻叹了一气,苦笑。
“怎么了?”如兰问道。心里兀自摇摆不定。
“嘿嘿…这好事多磨,彩云起来了…”朱恩说道:“正往这来。”
“啊?”如兰闻言一愣,果真,就听见了思彩云在外面敲门的声音,嘟嘟嘟…“兰儿姐…啊!”思彩云话还没说完,便微微惊叫一下。原来方才朱恩,并没有把门拴上。此刻被她一敲,竟应声推开了,还看见了昏黄暧昧的房间里,在那香榻前,抱着如兰的朱恩,大窘,赶紧双手捂住了眼睛,转过身去。
朱恩立马微蹲,澎湃的真气喷薄而出,把如兰托过头顶说道:“兰儿,眼观鼻,鼻观心,气守丹田,道神合一。”说着体内源源真气,便由背心穴道,灌输进去了如兰经脉里。思彩云闻言,回过头来,张开指缝看了看,才敢放下手来,心里觉得好笑,啐了一句:“谁信?”伸手掩上房门去,撇下二人走了。
朱恩微怔,喃喃道:“你不信?好吧,反正我信了。兰儿你信不信?嘿嘿。”
如兰此刻被他真气托着,内视丹田,元神合一,哪听得见朱恩言语。身上后背的神道穴,至腰眼的腰俞穴,被朱恩两股真气灌通,涛涛如江河入海,身躯欲鼓气膨胀一般。二人所习同宗,皆为金刚混元一气,朱恩所灌输的内力真元,被她自身的真气牵引着,融合着,在周天运行里,经丹田流转,复散入手足诸身经脉。头顶至通天太阳,迂回于手少三阳焦经,复足底涌泉循环,聚散有度,松紧随心,一点一点,丝丝缕缕化入本身经络,归为自己丹田里的混元真气。这一晚缠绵倒腾,现在才算真正的修练行气,朱恩自也心神内敛,参悟借鉴了极乐门,双修混元一气法门,津若生莲乾男坤女,道法归真阴阳相济。二人皆闭目舌抵上颚,上下一体,意气贯通,这比独练其身,又上了一层境界,不可同日而语。此时二人,如归一意一念间,心与心相照,如明镜万里,于气血应时之龟息沉寂,祛浊存真,纳天地之精华,彼此的触觉便扩展方圆,环宇静听。
窗外,雨在淅淅沥沥下着,远处天际暗雷,电闪隐隐。屋内比翼双飞的人儿,却修炼在午夜梦寐。
翌日,清晨。
雨仍在下着,朱恩三人辞别李天茂,冒雨西去。
而在离云龙客栈,十几里的地方,一处重院堂宇,红墙青瓦下,奴婢仆人们,都在忙碌着,临行前的准备。在这群山绵延的乡野,竟有这一处,齐整而庄严的楼宇。朱红的檀木廊柱、门窗,墨玉光亮的大理石基,皆彰显着富丽华贵。屋瓦层叠,翘檐飞角,装饰的鸟兽,给宫殿般的屋宇,罩上了一层神秘色彩。回廊曲折处,侍卫林立,有人影纷纷,在一雕梁画栋、彩绘着鲜艳云龙花海的雨亭里,任九霄盘膝坐在亭中玉凉簟上。
日前一战云中鹤,虽未曾受伤,然内力真元损耗不少,胸口处隐隐,总想起云中鹤那凌厉剑气的震击。如是一宿调息,方恢复如初。嘴角便勾起冷冷笑意。亭外回廊处,垂手伫立的几个人,分别是狻猊护法使李荏;毒龙堂主麻努;白虎堂主岑雄威;和雷霆堂主范崇。
“李荏。”任九霄向亭外说道。
“启禀掌门天尊,属下在。”李荏躬身抱拳道。
“嗯,你觉得关中刀客陈洪亮,这个人怎么样?可否委以重任?”任九霄问道。
“启禀掌门天尊,属下认为,此人虽功夫底子不错。但心计颇为深沉,且入门未久,只怕不足以担当重任。”李荏回禀道。
“嗯…”任九霄不置可否,沉吟了一会复道:“原来那罗隐通,倒是有些野心,值得培养,可惜竟死了,嘿嘿。”任九霄冷笑语